陈栩延。
沈幼颂又喝下一杯酒,不想说自己的烦心事。
谢晚泠的婚事已经定下,让她听到太多不好的话,只怕还没嫁人就已经害怕。
拍拍谢晚泠的手背:“你知不知道,贺五爷去河州剿匪了。”
乍一听,谢晚泠只觉熟悉又陌生。
前世贺琅缙也去剿匪,但不是在现在。
谢晚泠冷笑一声,不怪贺琅缙要去剿匪,他是怕又如前世那样。
前脚才答应她,不让她在这两年当寡妇,今日就敢去剿匪。
沈幼颂靠在谢晚泠的肩头:“他们两人,没一个好东西!”
谢晚泠承认这话,这顿饭用的心不在焉,没多久就告辞回去。
谢晚姝和谢晚汿房中的烛火还亮着,显然是还未睡下。
瞥了一眼,谢晚泠才踏进屋中,指腹按在桌案上:“去备纸笔来。”
连翘不敢耽误,生怕姑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谢晚泠坐在桌案前,只写下几个大字:
“贺琅缙,你混蛋!”
……
贺琅缙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前方夜色渐浓,抬手喊停:“今夜就在此处安营扎寨,明日再前进。”
翻身下马,身边有人替他牵走马匹。
贺琅缙寻处树下坐着,在外行军,也不拘束什么。
但前世和谢晚泠待得久了,如今这么随性,反倒有些不习惯。
算算日子,她应该已经去了行宫。
抬头望向皎皎月色,贺琅缙想起谢晚泠在月光下的模样,心口泛痒。
也不知她,究竟会不会给自己写信。
但她知晓自己来剿匪,应会高兴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