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菜,又替她剥好虾,自己时不时吃上两口。
一顿饭被贺琅缙伺候的格外舒坦,谢晚泠用帕子净手后,见贺琅缙还拿着皂荚洗手。
铜盆的水都换了三盆,他还是不肯罢休。
谢晚泠玉臂搭在窗棂上,脸侧压在手臂上:“做不惯还要做,现在又开始不适应起来了。”
又换了一盆水,贺琅缙这才罢休。
挥手让小厮出去,他大步朝谢晚泠走了过去。
多年习武的人,臂膀孔武有力,单是看着就知肌群硬朗。
大步走到谢晚泠的跟前,居高临下看向谢晚泠妩媚面容,小腹绷得发紧。
“许久都没有和你一起用饭。”
谢晚泠暗中骂了他一句,没事离得这么近做什么。
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狂野的热气扑到自己脸上,熏得又有汗流出。
嫌弃地把贺琅缙推远:“是你不愿来。”
贺琅缙出声淡笑,随后捞了杌凳坐在谢晚泠面前,一瞬不瞬地看着谢晚泠的面庞:“你知不知道,自打你有孕后,身上愈发甜腻,你的腰、臀涨大,还有……”
贺琅缙朝谢晚泠白皙的胸脯上望去,又克制地收回眼:“我单是看看就忍不住,生怕会伤了你。”
他承认是亏欠了谢晚泠,但若不避开谢晚泠点,他每日不是在练武场发泄,就是泡在冷水中,久而久之,这些都不大管用。
只能想着谢晚泠娇气的样子,厚茧的掌心磨得生疼,才能入睡。
不是没试过和谢晚泠同床共枕,什么都不做。
可他身上如火,谢晚泠有孕后身上更是发热,常常惹得谢晚泠生气。
他知晓谢晚泠难受,但他又何尝不是。
母亲得知二人同床,生怕出了意外,还拐弯地来提醒他。
他回回等太医请完脉,总要问上好些时候。
偏偏谢晚泠,更是不会消停下来。
回回两人情不自禁地吻到一处去,他的舌尖舔舐谢晚泠上颌,勾在那处重重几下,谢晚泠的两腿就搅紧。
他既要克制自己,也要按住谢晚泠的双腿,不许她胡来。
日子久了,贺琅缙觉得自己要爆开,只能躲着谢晚泠。
闻不到,见不到,但还是会梦到。
谢晚泠面颊由青又变得红透:“是你自己淫/虫上身,怪不了别人。”
贺琅缙不置可否:“阿泠,你淅淅沥沥淋我一腿,闹着、缠着,我就是大罗神仙,也抵不住你这样胡来。”
谢晚泠彻底没话说,她认,两人皆有不对。
但贺琅缙,分明罪过更大一点,倘若他能克制住自己,就不会出现失控的场面。
谢晚泠两腿交叠,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底下的街景没心情欣赏,她推开贺琅缙道:“我们婚事照常,和离书……你送去琼星坊就成。”
两人待得时间够久,贺琅缙也不强留她,时辰晚了,照谢晚泠所说,若被人看见,实在不好,对她名节更不好。
不动声色地理了衣裳和腰带,贺琅缙高大身躯站起,握住谢晚泠的手,把袖中的伤药搁在她滚烫的手心里:
“宫中最好的伤药,回去只需每日用一次,白玉膏这两日,我也差人给你送去。”
宫里的东西自然好,他能弄来,谢晚泠也不会推拒。
这段日子,肩头的伤没那么疼了,可眼色还是乌紫的,看着就分外可怖。
都已经走至门口,谢晚泠倏然又想起什么,回身问道:“过一月避暑,你可会去?”
贺琅缙笑意加深,风流倚在八宝柜上,手中端盏茶水:“阿泠,你怕热,届时我让人,将我例份的冰也给你送去。”
谢晚泠:“……”
不去就不去,送什么冰。
她才不稀罕!
走的很快,手中的药瓶还残留着贺琅缙掌心的温度。
他像个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