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秋嬷嬷:
“您盯着他们办事,我才安心点。”
秋嬷嬷失笑:“姑娘器重奴婢,我怎能让姑娘失望,夫人约姑娘去揽月楼吃酒,快到端午了,街上可是热闹,姑娘快去瞧瞧吧。”
谢晚泠脸上也挂着笑意起身,坐上马车到了揽月楼。
揽月楼是上京第一大酒楼,高三层,站在上头可以把京城美景尽收眼底。
马车停下,连翘和芫荽扶着姑娘,掌柜亲自迎了上来:“谢大小姐到了,谢夫人已经在三楼的雅间等着姑娘了。”
谢晚泠由着人带路走上木梯,没觉着有任何不对,若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大抵就是今日掌柜,实在太过热情。
她没多想,难得出府一趟,又能和母亲一道在揽月楼用晚饭,她自然高兴。
然而,当小二殷勤推开门,充满野性的气息朝谢晚泠扑面而来。
贺琅缙身躯高大,今日换件窄袖衣裳,臂膀被勒在衣袖中,彰显他孔武有力。
徐徐转过身,贺琅缙身躯高大,盖住他身后闪烁的烛火,面庞明暗不定。
谢晚泠脚步顿住,连翘和芫荽也看清里头的场景,原以为姑娘要走,没料到姑娘冷静的说:
“你们在外头等我。”
两人替姑娘关上门,面上带忧地守在门外。
谢晚泠闭上眼又再度睁开,罢了,总是要见的,今日说清楚才成。
贺琅缙见到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叹口气,俯身拿起杌凳,挪出些许距离。
“听母亲说,你病了有些时日,今日可好点了?先吃饭吧。”
谢晚泠听他的话,恨得牙痒。
贺琅缙此时云淡风轻,对前世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倒是说的出口。
用饭?她都气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