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打算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这无形的枷锁,终究还是牢牢锁在她身上。
大
夜色渐浓,周歌将车稳稳停进地下车库,推开独栋别墅的大门时,晚风卷着草木的凉意悄无声息地漫了进来。
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空旷的客厅只余壁钟轻缓的滴答声。他下意识先拐进厨房,预想中可能的混乱并未出现。消毒柜里的碗筷码得整整齐齐,水槽干净得连水渍都看不见。看来,她今晚好好吃饭了。
这个念头在心底轻轻落定,周歌脱下沾着夜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一步步踏上旋转楼梯。推开主卧房门的瞬间,浓重的黑暗裹挟着寂静扑面而来。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倾泻而入的银白月光,摸索着走到床边。月光勾勒出任柔恬静的睡颜,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周歌站在床沿,目光沉沉地凝望着她,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熨帖满足,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黑暗中,任柔似乎是维持一个姿势久了,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柔软的脊背便这样对着他,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带着淡淡的馨香。周歌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他俯身上床,手臂毫不犹豫地伸过去,将她牢牢圈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仿佛要将这抹温暖彻底嵌进骨血里才肯罢休。
就这样,一直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