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简直做梦!她任柔的名字倒过来写都不可能!
周泽看着她这副"虔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最终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极轻地说了句话。
任柔听完,瞳孔猛地一缩,惊得差点跳起来。她怔了怔,咬着唇沉思片刻,终究还是咬着牙重重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以。”男人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慵懒:“那甜心就在这里老实待一个月,我就送你回去。”
说完,他转头对Luna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跟上。两人并肩往走廊尽头走去,高跟鞋与皮鞋的脚步声交织着远去,很快便消失在拐角。任柔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女声,带着明显的磕巴:“少、少爷说……让你跟我……
她猛地回头,只见方才那个跟着离开、却没随手关门的哑巴女仆,正垂着手恭敬地站在门口。女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还没等任柔理清头绪,那女仆突然伸出手臂,竞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随即一转身,就把她扛到了肩上。
“啊!"任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颠得头晕眼花。她趴在女仆宽厚的肩膀上,看着地面飞速后退,心里慌得厉害。这女仆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方才周泽那句耳语还在耳边盘旋,此刻又添了层新的不安,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可女仆像是没听见,步子迈得又稳又大,扛着她径直往客厅的方向走去,那力道大得让任柔丝毫动弹不得。
最后她被重重放在客厅那张长长的餐椅上,冰凉的皮质座椅贴着后背,让她打了个寒颤。横贯整个大厅的餐桌像条沉默的巨蟒,桌面光可鉴人,映出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