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喉间泛起冷笑,原来在周家的权势面前,所谓的“调查”正义"不过是随时能被碾碎的废纸。
周宗巍修长的手指突然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指腹擦去泪珠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导员“扑通”一声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贴上膝盖:“任同学,是我有眼无珠!"他的道歉混着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任柔攥紧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第一次尝到了权势压人的快意。原来所谓的“为你好”,不过是权力碾过蝼蚁时扬起的灰尘。她忽然明白,以前会被人污蔑、欺负并不是因为她不够强势,而是因为她没权没势,所以只能任人拿捏。
就如现在的导员和从前的自己。
“接受他的道歉吗?"周宗巍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导员慌忙踉跄上前,额角的汗珠滴在地板上:“任同学,我真知道错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任柔盯着他不住颤抖的膝盖,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进掌心才稳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