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床笫之间的事,何必把占有欲错认成爱?“放她走?“他低笑出声,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癫狂,“哥,我这辈子早就栽死在她手里了。”
周歌猛地攥住任柔垂在床边的手,指腹碾过她腕间输液针孔的淤青,眼神却偏执得吓人,“就算她恨我入骨,"他的声音陡然压低,混着咬牙切齿的狠戾,“也别想让她从我眼皮底下跑掉。”
话音未落,男人又开始发神经。
周歌说着说着突然抬起头,猩红的眼底燃着暴戾的火,指节因攥紧拳头而泛白:“哥!"他恶狠狠地盯着周宗巍,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你帮我查!查任柔最近到底跟谁混在一起,我非要把那个奸夫揪出来不可!”他的呼吸因愤怒而粗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仿佛要将方才积压的所有屈辱与嫉妒都倾泻出来。
望见正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周歌猛地踹了一脚床尾的柜子,唯当声响里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