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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叔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又去哪里鬼混了?你多久能让我省点心?”此时,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子哥,此刻正垂着脑袋任父亲训斥,老老实实的样子让任柔眼中闪过诧异。
阎时闷声解释:“处理了点私事。”
说完他就端起酒杯,语气生硬地冲周宗巍说:“周哥,我迟到了,自罚三杯。”
喝完后,他就把杯子猛得甩到了桌子上,发出一阵闷响。阎叔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儿子肩膀:“你多向你周哥学着点,下回别这么没正形!”
“阎时已经很出色了。"周宗巍修长手指慢条斯理转动着酒杯,凤眸漫不经心地扫过任柔,女孩苍白的脸色倒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阎叔嘴上数落,眼底却藏不住骄傲。
在他心里,自家儿子虽不及周宗巍手段狠辣,却也是同辈里拔尖的存在。可就在这时,任柔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阎时半倚着椅背,舌尖顶了顶腮帮,似笑非笑的目光将任柔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周哥,这么久了,"他突然开口,指尖把玩着酒杯,声音故意拖得又长又慢,“为什么不见阿歌呢?”
宴会厅瞬间死寂,连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谁不知道,周家二少前不久才被禁足。
听说还是因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