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狠狠向床沿。
“不.."任柔慌乱地挣扎,后背却撞进男人炽热的胸膛。周宗巍单手扣住她后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我说过,"沙哑的嗓音带着暗潮,将她强行按成跪姿,“跪好。”
领带勒进发间,她眼前只剩浓稠的黑暗。忽然她的闷哼着向前栽倒,手指死死抠进床单,布料在掌心被揉出褶皱。
突然滚烫掌心粗暴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住她蜷缩的指尖,不由分说地向后拉扯。
任柔浑身颤抖着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体温透过紧贴的肌肤灼烧着每一寸神经。
“周宗巍…"她嗓音破碎地求饶,话音未落就被强硬的手指撬开牙关。带着薄茧的指尖抵住她的柔唇,强迫她仰起脖颈,鸣咽声卡在喉间化作细碎的闷哼。“闭嘴。"沙哑的警告带着滚烫呼吸喷洒在耳畔,男人的力道愈发狠厉。“吗…”
任柔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被褥,死死咬住柔软的被角,泪水却不受控地顺着下颌滑落,在漆黑领带泅开深色水痕,可闷哼声却仍不受控制的溢出。黑暗中,她被禁锢的身体无处可逃,像片脆弱的落叶,在暴风雨中无力地摇晃,只能承受着席卷而来的汹涌。
“天……不.……”
任柔带着哭腔的求饶断断续续,汹涌中她本能地想要逃离,颤抖着向前蜷缩。然而回应她的是男人骤然收紧的力道,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扣住脚腕,像捕捉猎物般将她拽回身前,被褥在拉扯间凌乱翻涌。不同于周歌往日的温柔,此刻压在身上的男人冷硬得近乎残酷。忽然,一只手猛地探进被褥,强行将她埋在枕头里的通红脸颊拽了出来。周宗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尖,沙哑的嗓音裹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我警告过你…“他的拇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再敢出声,就滚出去。”
任柔浑身止不住地发颤,酸涩感瞬间冲上眼眶。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蜷缩在男人身下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单薄的身子在黑暗中微微抽搐,像是暴风雨里的孤舟。
等那翻涌的汹涌终于平息,任柔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根手指都要费尽心机。
浴室传来细密的水流声,朦胧水汽里映着男人挺拔的轮廓,她强撑着起身,每一步都拖着千斤重的身子,逃离般往二楼保姆房挪。才走到楼梯中段,双腿突然发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台阶上。任柔无力地仰头,喘息着在昏暗里歇了许久,才勉强继续往下挪。一连数日,任柔每晚都像被无形丝线拽进周宗巍的房间,所幸每回她都把自己灌的醉醺醺的,根本没有羞耻感。
可这些日子里,任柔才算切肤体会到周宗巍比周歌残忍的多。和周歌在一起时,她能放任自己溺在混沌里,像团软烂的云,由着本能沉沦。
可面对周宗巍,每一寸神经都得咬着牙绷紧,连呼吸都要碾成细碎的丝,生怕泄出半分不该有的、会惹他皱眉的声响。他要的清醒,比周歌给的混沌,疼得更锋利。比如说今晚,任柔正窝在房间给面试画稿上色,周宗巍一个电话,直接把还没得及喝酒的她喊到了书房。
书房光线昏沉,空调轰隆声带着轻微晃动的水声,桌上的笔记本泛着冷蓝光,视频会议里西装革履的人影在晃。
任柔被他圈在怀里,潮红的脸埋进他肩窝,牙关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掐成细缕,生怕半点声响,会顺着麦钻进那群人耳朵。可他刻意碾磨的力道,像翻涌的潮,一波波把她往失控里推。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来时,她慌不择路,一口咬在他衬衫上。谁料贝齿没收住,磕到他肩头周宗巍闷哼声落进电脑,汇报声戛然而止,电脑画面里西装革履的众人面面相觑,女秘书小心翼翼的试探从电流中传来:“周总?”他嗓音低得发哑,却极快找回掌控:“继续。”不知道是在让她继续,还是在让视频通话里的人继续。汇报声重新流淌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