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脑袋却回想起昨夜那句"你奶奶还在我手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咽下质问。
踉跄着爬下床时,腿间的酸疼让她险些跌倒,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工整地穿回了身上,手正准备握住门把手打开门的时候,任柔却猛然想起门根本打不开而周宗巍的气息已经裹挟着沉木香压了上来,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她浑身发僵。
男人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缓缓皱起眉宇,眸子变的幽暗危险:“今天的事情,我想你也不想周歌知道吧?毕竞是谁趁我喝醉爬上了我的床,你最清楚了对吗?”
她垂下头,屈辱的握紧了手。
这个男人真无耻,明明是他硬拽着自己灌酒,现在又说是她心机勾引!周宗巍突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漆黑的瞳孔:“洗干净了,再回到周歌身边去。”
她僵硬地任他摆弄,闷声回了一句:“知道了…任柔被松开的瞬间几乎是踉跄着撞进洗手间,冷水泼在脸上时,镜中倒映的颈间红痕刺得她眼眶生疼。潦草抹掉泪痕,就往隔壁周歌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时,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她伸手关上了灯,转过身却对上周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那双平日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凝着寒霜,将她浑身都盯得发颤。
“去哪了?"他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压得任柔喘不过气。她喉咙发紧,睡衣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昨夜的红痕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目,“怎么了吗?“她强撑着扬起嘴角,声音却像踩在薄冰上发颤。刚坐回到床边的时候,周歌的指尖突然掐住她下巴,指腹擦过还未消退的咬痕,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咬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任柔想起暴风雨前凝固的空气。
心跳漏了半拍,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