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巍亲自来接人了。
她想把周歌扶到后排坐下,自己去副驾驶,可还没动手,周宗巍就冷着脸开口了:“坐过来。”他语气强硬,根本没给拒绝的余地。任柔心里直发怵,只能硬着头皮按着他说的挨着他坐下,车门"咔嗒"关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男人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寒潭一般,冰冷且疏离。他瘦削而修长的手正捏着报标翻阅着,指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封闭车厢里格外清晰任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许久,直至周宗巍那双凌厉的狭眸骤然抬起,锋芒如出鞘利剑般射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将视线投向车窗,却仍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如实质般灼在皮肤上。
周宗巍翻页的动作忽然一顿,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文件边缘,漫不经心心的语调里藏着冷意:″你很怕我吗?”
上次周宗巍掐她脖子的劲儿还在皮肤上留着疼呢,能不怕吗?可她只是低垂着眼皮,老老实实摇头,不敢多说一个字。就在这时,前排的周歌突然出声,男人懒洋洋的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哥,你吓着她了。”
任柔刚松口气,就见周宗巍拧眉瞥向他,冷声开口:“周歌。”周歌扯了扯衬衫领口,眼底闪过不耐:“知道了。”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好不容易到了机场。
任柔从副驾驶把周歌扶出来,安顿到轮椅上,小心翼翼跟在周宗巍后面。等上了飞机她才发现,偌大的机舱空无一人,除了他们几个人,一个乘客都没有。她被带到了二楼,而周宗巍则去了隔壁房间。刚推门进来就发现眼前房间中央竞铺着一张带被褥的床,还有一个沙发,该有的东西都零零散散的摆放在里面,看起来就像是小卧室般。“为什么只有我们?"她扶周歌躺到床上,指尖触到柔软的被面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哥的私人飞机,当然只有自己人。"周歌懒洋洋地支起手肘,桃花眼半敛着,“怎么,怕了?”
任柔喉间发紧,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之前她只是知道周家有钱,却是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是真的财大气粗。“渴吗?我去倒水。”
她岔开话题转身,指尖刚触到玻璃杯,腰际突然被铁钳般的手臂箍紧,整个人跌进带着雪松气息的被褥里。
后背抵上灼热的胸膛时,骤然抵住的东西让她浑身僵住,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别乱动……“周歌的下巴蹭过她泛红的耳垂,沙哑的嗓音带着热气喷在脖颈,手臂紧锁死她的腰。任柔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压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周歌!"眼看他愈发的得寸近尺,她惊呼着去掰他的手腕,却被男人咬住耳垂轻轻厮磨。任柔又羞又恼,脑海里闪过泰迪犬黏人的模样,恨不得抬脚踹他,“你能不能有点分寸,你哥还在隔壁呢…"”“你猜他为什么留我们单独相处?嗯?"周歌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往上,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阿柔疼疼我好不好?”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渐渐卸了,后腰抵着柔软的床铺时,忽然被男人翻身压进被褥。
他鼻尖蹭着她的,呼吸灼热得像团火:“阿柔,一辈子都给你驱使好不好?"桃花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浓情,像涨潮的海水要将她溺毙。任柔望着他眼底自己微乱的倒影,仿若是被他的真诚打动,指尖插进他后颈的发间,在他喉间溢出低笑时,主动吻了上去:“好,一辈子驱使你。”引擎轰鸣声撕裂云层。
周歌的呼吸灼烫着她的锁骨,任柔眼尾骤然漫上潮红,鸣咽声混着破碎的抽泣溢出喉间。
她指尖深深陷进男人后背,尖锐的指尖带出暧昧的红痕,却只换来他更汹涌的攻势。
任柔觉得自己快被揉碎了。
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背上,仿佛整个人被扔进翻涌的海潮,起落间尽是铺天盖地的灼热。
周歌咬着她耳垂低笑,沙哑的嗓音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