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然的思绪飞到了天际,连现实在她的眼前都好像一道模糊影子不停地晃动,视线看着前方身体跟着别人走,画面却并未进入她的大脑。自己因为性格原因能够成为所谓的“分离者"?她根本没有想干和不相干的问题,她感觉现在只有巨大的冲击和一片空白的脑子。
苏念脑海里混乱不堪,她一边想着像自己这样遇到大事就一片空白的大脑真的能胜任这样的工作吗?一边想着到底是需要多特殊多敏感的人群才在部队里找不到要从群众里面找?以及敏感内耗是不是很糟糕啊,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很精糕的人?
李教授只负责讲解,真正管理他们这个特殊预备“分离者"人群的另有其人。他们没有被立刻要求作出决定,允许回去好好想想,甚至允许和家里人共同商议此事,等一个星期后,会再次聚集在这个会议室里,那时候才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哪怕不当分离者也没有关系。
按照李教授的说法,如果连自己都没有考虑清楚,那么在当分离者的过程中会害死自己,害死队友,没有觉悟也没事,任何岗位上的人都能发光发热,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工作。
庇护所是人民建起来的庇护所。
当然,李教授也掏心窝子地说,非常希望他们能够留下,现在分离者职位异常空缺,他们真的很需要这方面的人才。不仅薪资待遇特别好,而且有保障,当上分离者,亲属朋友待遇也会相应提高,优先保障。
也同理,分离者随时可能牺牲。
热血消散,余留沉默。
分离者预备役们本身就是因为多疑敏感才会成为分离者预备役,很难在这个群体中出现一腔热血上头,什么都不管不顾就是冲锋的人。群体中充满了这档上进的人,他们已经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武装人员,民间自发的搜救队,那些矿场工作的工人…等等。轮到了他们,这些胆小怕死,优柔寡断的一群人。车子怎么来,就怎么回去,低调安静。
除了之前一线工作人员的班级略感疑惑外,今天的小插曲没有在庇护所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到了中午用餐的高峰期,路上人群变多,推推操操的,没有人知道这些分离者预备役,不知道他们正在面临什么样子的艰难抉择。对其他人来说,这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寻常的,普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