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里应当清楚,当初就算是黄策借给自己防身,事后他们清点一下武器冗余,就能清楚动向。她发送给陈宇航消息,对方回得倒是很快。“没事的,这些武器,包括电|击|棒那些,就是你进入庇护所城区不让带,但会写着你的名字存起来,出去可以拿走。”“出去?”
苏念短暂被吸引走了注意。
她在聊天界面打字:“抱歉,我不太了解情况,请问出去是什么意思?指的是被庇护所驱逐离开吗?”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陈宇航:“不是,被赶出去的肯定不会还给武器了。”陈宇航:“这个说起来复杂,每个庇护所的政策不同,但是都会存在需要外出的情况,跟你选的工作有关系。”
陈宇航:“你到时候如实汇报,主动交出。说我们帮扶小队的名字,这些东西都有编号的,你放宽心就好,不会有问题。”收到,这样明确的解释,苏念终于能松了口气,她这才开始询问起黄策的情况。
苏念:“黄策跟你们还在一起吗?他一直没有报平安,我比较担心他的情况。”
陈宇航:“我不清楚。帮扶小队在护送完人员之后就解散了,我现在在物资搜救队工作,黄策应该去了医疗队,比较忙。”陈宇航:“他应该也是去延安,你等等看,如果有消息我也会告诉你。”苏念:“谢谢,麻烦您了。”
房间的大门敞开,在她发消息的这段时间,里面的烟味散了一些,呼吸没有那么困难了,她等着半个小时充完电后去体检。廖安等人已经检查完一部分,拿着健康报告过来和她交替位置。她们充电,她去体检。
快到晚上,人开始疏散,一部分末尾的车队被分配到了就近的临时营地过夜,剩下的人后面也拉了栅栏,不再接新的车辆。苏念抽完血夹着胳膊出来时就看见了工作人员在拉栅栏。这些栅栏自由挪动位置,确认后,工作人员踩了一脚什么东西,可以让其固定死,非常坚固。
栅栏很高,看起来有4、5米,比一层楼高,直接挡住了视线,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了。
随着天色渐暗,那些探照灯也都亮了起来。刺目的白光照射在灰色的地面上,迷雾和黄土被风机拦截在外。“快点吧。”
后面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催促。
“晚上8点就宵禁了,进庇护所还要忙活,别在这耽误……呃,您不急。”原本不耐烦的工作人员看清了苏念到处包扎着纱布,脸上也有轻微的疤痕,而她的朋友推着轮椅就来了。
一个队伍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状态。
“不急,注意身体。”
工作人员歉意地抱着一堆东西走了。
王小桃疑惑地探头:“她咋啦?”
“不知道呀,我刚走神了没听清,可能有工作要忙吧。“苏念把视线从周围的建筑物上移开。
她去哪里都习惯先看逃生路线。
即使到了官方的庇护之内,这个习惯还是没有发生改变。“你的充电宝也充好电了,一分钟没浪费,卡着时间,3个插口换着冲,给…峨你现在不好拿,我放你包里。"李薇把充电宝塞回了苏念的背包中。“咋样,健康证都拿到了吗?”
“病毒都没事,但我好像有些细菌感染,进去得吃药。"王小桃说。苏念单手拿手机,看了眼自己的电子体检报告:“我贫血,白细胞含量高,也有些轻微感染。”
“只是查病毒之类的问题啦。“廖安坐在轮椅上回头,“你们那些都是附带的小问题,进去静养吧。”
四个人顺着"晚班车"的人流朝着庇护所东门的检查口走。现在这个时间,除了来自各地的幸存者通道外,苏念还看见别的方向有官方的卡车、武装车队,以及似乎是普通百姓的摩托车队回来。有些人拿回了很多物资,还有些不知道是出去做什么的。他们看起来疲惫但并不痛苦。
一共四个检查口,新来庇护所的幸存者检查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