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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撞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了这样的神仙老板啊。“呜呜鸣老板她只是有一点儿社恐,她有什么错呢!!”“不许你说自己有问题!!”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管宁没忍住感叹了出声,一下子没控制好音量,出口的瞬间店里的好几个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管宁赶紧闭上了嘴巴,继续低头打着字。
“好的老板,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把狗狗送过去!”“老板,不,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呜呜呜!”有时候真的不感叹,同样叫江乐,怎么她之前遇到的那个就那么一言难尽,眼前这个就能好成这样呢!
这是上天见她太可怜,对她的施舍吗?
原地坐了一会儿,确认这不是在做梦之后,管宁拿上刚做好的桃桃冰萃美式就离开了。
决定了,以后老板再有任何类似今天的需求,她都免费给老板服务!然而管宁不知道的是,她离开之后,坐在她身后的两名少年悄然抬起了头。两人从她出了教师办公室之后就一路跟着,就是想搞清楚究竞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事与愿违,刚刚那人一直在低头打字,根本找不到任何有效信息。直到她刚刚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让司年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这会儿司年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社恐?
谁社恐?
一开始,他们跟着她,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江乐没有来圣辉高中,来的居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还是顶着"司年家长"的名头来的。更确切地说,是顶着“江乐”的名头来的。他在办公室门口听得很清楚,这个人跟班主任自我介绍时,说的就是“江乐”这两个字。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是江乐让她的来。可是江乐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司年想不明白,直到从那人嘴里听到“社恐"两个字,司年突然就想到了些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江乐不来,是因为她不敢来呢?司年回想了下之前江乐的状态。
这两个月以来,他在司宅里见到江乐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的几次见面都是在餐桌上,可是每一次江乐都会很快吃完,然后离开。甚至有好几次,他发现江乐在躲着他,远远看见他就立马掉头走人,只不过他当时压根儿懒得去想这些事罢了。
所有的种种,似乎都说明了一件事。
意识到了什么,司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所以,江乐很有可能根本就没去她父亲面前告过状,很有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害怕去学校见老师才不得不让他父亲出面的。一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搞出来那么多事,结果人家压根儿就没打算对他做点儿什么,司年就觉得自己蠢爆了。
也不知道为何,司年突然就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司宅偶然碰见,江乐被吓到慌乱无措逃跑的样子。
这样的人,指望她有多大害他的心思,怎么可能?有那么一瞬间,司年觉得作恶的那个人是他才对,逼得人家只能请一个人去代替她去见老师。
司年在座位上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起身打车回了家。回到司宅时,已经将近七点。
司年刚下了车,佣人就替他接过了手里的东西,又毕恭毕敬说了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司年下意识往餐厅的位置看去,没意外,江乐又不在。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江乐十次有九次都不在,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什么她会这么频繁的不在。
沉默了一会儿,司年别扭地开口问了句:“江阿姨呢?”佣人老实回答着:“太太说铁锤一直闹着要去玩,所以就带它去。”司年:…
又是铁锤。
铁锤都都不知道替她背了多少次锅了。
司年想了下,继而又开了口:“不出意外,她应该是刚走不久吧?”佣人有些意外地看过来:“您怎么知道的?确实是,太太前脚刚带着铁锤去玩,您后脚就回来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