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江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没有。”“是宠物医院发来的一些信息,提醒我带铁锤去做检查的。”江乐下意识把这个不好的消息给瞒了下来。林管家那么紧张司年的成绩,看到这个肯定会惊吓到。至于司年那边,考了这么一个不好看的分数,应该也不是很想让人知道的吧。
况且她总觉得这事有点儿蹊跷。
林管家说司年成绩优异,这事应该不假。
从年级前十突然到年级倒数,这恐怕不是成绩下滑那么简单的事。江乐更偏向于司年在考试时出了什么状况,以至于这根本就是他的正常水平。
既然不是他的正常水平,那下次肯定就会恢复正常了。那这一次的成绩糊弄过去就行,实在没必要提起。林管家有一瞬间的疑惑。
按理说,月考的成绩应该早就出来了才对,怎么这一次会那么晚呢?不过是事总有意外,这也正常,江乐既然这么说,那他也没有怀疑的道理。林管家笑着回应:“今天看铁锤的腿已经没有问题了,这样还需要去检查吗?”
江乐心虚地回着:“还是小心为上吧,不去检查一下我也放心不下。”“也是。”
林管家应着,看见江乐说完就打算起身了,不免多嘴问了句:“现在就去吗?可是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少爷也快回来了。”江乐”
就是因为他快回来了,她才要现在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晚饭时间成了江乐最害怕的时间段。司年是高中生,跟她的作息不一样,白天不会见到他的人影,唯独晚饭时间,成了两人唯一会撞面的时间。
不过司年习惯了在课后跟同学打会儿球再回来,所以两人的晚饭时间有时候也不太一样。
这就导致了江乐目前为止还没有跟司年正式的见过面。除了那次半夜在厨房不小心碰上。
江乐还没忘记那次见面时彼此之间的尴尬气氛,想想都是头皮发麻的程度。然而林管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夫人自从住进了司宅,就没有跟少爷正式的见过面、吃过一顿饭,哪怕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以前他觉得两人作息和生活习惯不一样,不经常碰面也很正常。况且那时候他对夫人还带有一些偏见,私心里也希望他们最好不要见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可是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林管家觉得自己对江乐的看法,实在是有些肤浅了。
夫人根本就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是一个不安分、喜欢生事的人,相反,夫人性格安静温和,相处起来格外的舒适,而且轻易不肯打扰别人,每次出去都是自己开车,连个司机都没要。
不过,也正因为江乐过于的不肯打扰别人,林管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喜欢打扰别人,这一点在很多人身上都有,但是江乐看起来不仅不喜欢打扰别人,更多的,是不想别人打扰她。
简单地说,她有些排斥他人。
林管家也是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得出了这个结论,江乐最放松的样子就是她独自一人和铁锤待在一起的样子,但凡有人出现,不管是他还是哪个佣人,江乐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紧张情绪。
而这些情绪只有等人完全从她的世界消失了,才会彻底平复下来。为此林管家还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最终认识了“社恐”这个词。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夫人应该就是很典型的“社恐"人士。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同在一个屋檐下,夫人却迄今为止没有和少爷正式见过面了。
这恐怕不是巧合,而是夫人每次都有意在避开。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管如何,江乐作为司宅的女主人,少爷名义上的继母,这二人之间理应有一次正式的见面。
这件事当然得他这个做管家的来做。
况且林管家私心里认为,夫人和少爷都是很好的人,两人应该可以相处融洽的,只是缺乏一个好好见面的契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