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与你了。”
三位使臣面色都有些精彩,显然是听说过这剑。祝寒自然在南宫政仁刚进来时就注意到他手中的剑,这把剑于她可是再熟悉不过。
内侍将剑先交于几位修为高深的炎国修士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问题,才双手呈给林玄昭。
林玄昭看着横于自己眼前的这把剑,剑鞘剑柄通体莹白如骨,与剑名呼应。林玄昭心中冷笑,心想朕凭什么要接下你这把剑。正要将剑推回,给他个下马威,却听得瀛洲国亲王扇着团扇缓缓开囗。“朱雀山见焚骨剑,当真是应了今日的景,叫人追忆往……林玄昭一时不解,又注意到其他人似乎都明白这话含义,便忍住没问。只是,一把剑能与朱雀山有何联系?
瀛洲国亲王笑盈盈讲出一串典故:“朱雀山数百年前本是天京城城郊一座荒山,而今却已是炎国的一道稀世风景。人们只知朱雀山终年枫红如火,却不知满山红枫只为一人。”
林玄昭忍不住问:“何人?”
瀛洲国亲王:“说来话长,陛下且听我道来。”祝寒一听这话有点想先行离席了,筷子一放,南宫政仁却在桌下抓住她的手,耷着眼皮看着她。
“你就仗着我不舍得凶你。"她拍开南宫政仁的手,低声说。“多谢姐姐了。"南宫政仁笑道。
瀛洲国亲王已经滔滔不绝起来,虽然听众不少,但终究也只是讲给唯一不知情的林玄昭听的罢了。
当年三宗之战,炎国一开始孤立无援,并没有取得优势,很快被三宗大军一路攻打至天京城外。
但天京城地理位置优厚,易守难攻,三宗无论如何也强攻不下。更重要一个原因是炎国当时有一个脑子转得快,天生就是排兵布阵好手的炎武帝坐镇国都,以及岚中月在手,红莲业火加身,道轮境修为就敢与化境交手的祝寒镇守城门。
苦度寺对于这位昔日继承人是恨铁不成钢,那本来可是他们的人啊,苦度寺方丈阁夜做梦都在念叨着祝寒能迷途知返,只要她回来,天京城还不就是囊中之物。可不管是承诺她无上的大道机缘还是荣华富贵,她都压根不理。利诱行不通,只能威逼了。
苦度寺于是挟持了出逃中途被抓获的离火宫前掌门,要祝寒只身前来朱雀山赴约,否则就在朱雀山做一场活尸大阵,用她父亲祭阵,以他血中的业火之力来充当活尸大阵阵眼所需的至纯真元。
林玄昭这时问道:“师尊去了吗?”
祝寒:“去了。”
“其实当时,不管仙尊赴不赴约,他们都会开启这个活尸大阵。“辉月国先知说道,“这大阵费了他们不少心血打造,一旦开阵,上万活尸便会涌向城门,疯魔癫狂,不知痛觉,届时就算城门不破,炎国将士也必定伤亡惨重。”林玄昭:“你是想去救你父亲?”
却见祝寒摇摇头:“怎么会呢,当然是去杀他。”林玄昭一愣。
林玄昭没见过祝寒的本命剑。岚中月这把剑,越见血剑光越盛,而流淌着业火之力的血,无疑是世间最上乘的养分。于是当日朱雀山,苦度寺长老满心欢喜地看着祝寒前来赴约,而她父亲也涕泗横流心心想女儿没白生,下一刻就傻笑着看女儿一剑将他捅了个对穿,笑容就这么永远僵在脸上。
岚中月将男人吸成人干,剑光大放,剑气嗡鸣,祝寒同样用这剑划破手心,说了句:“到黄泉再向你赔罪。”
业火熊熊燃烧,将整座山封锁,朱雀山成千上万活尸冲不出业火包围,而剑光明亮,如流星在火焰与尸山血海间穿梭,钩织成网,活尸接连成群倒下。这么下去,在祝寒被岚中月耗死之前,这些活尸会先被她清扫光。苦度寺长老没有想到,想用祝寒父亲逼她就范,再用活尸大阵攻破城门,到头来却成了她一剑捅死父亲,再将所有活尸牢牢封锁在朱雀山,用吸干了父亲血的剑清剿这些活尸。
苦度寺长老那一瞬间的心情绝对是想死的,因为他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