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我对他很好吗?”
黑袍长老:“怎么说呢,其实您对所有人都很好,但对于那孩子有一点稍微不一样的地方……纯是我个人感觉啊。”说到后面,黑袍长老好像意识到某种微小的可能性,想到南宫政仁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以及颇有种狐狸般媚态的眼睛,及时收住了嘴。不会真是男狐狸精吧。
说起来,上一个不也是这一挂的吗。
业火的秘密,护法和长老们都是知道的。孽力根植于业火之中,这股狂躁的力量对身体带来的影响需要有人消解。
只是以往的人都差点意思,不是身子不结实就是内力与她相性不好,一直都没有一个长久固定的对象。这些人在性格和外貌方面却都有一些相似的特征,久而久之,自家掌门的喜好,长老自认也是略懂一些了。想到这儿,长老眸光暗了暗,掌门……那么光风霁月一个人,为了平息业火,强撑病体,不得已付出了太多。
他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祝寒不知她在长老心中莫名其妙已是一个为了大局忍辱负重饥不择食的形象。
她模棱两可地说:“阿政他……很可爱啊。”虽然有一层迷雾般的秘密,但脑子好像又单纯得不行,像是种没有主人就无法自己生存的小动物,很难忍心割舍下。说起来,她答应除夕要和南宫政仁一起过。正好,在启程去赴宴之前,她得让自己的身体维持在一个平稳的状态。拂雪阁灯火明亮,门扉打开,南宫政仁收了纸伞放在门边,刚一抬头,怀中撞入一道柔软幽香。
祝寒嗅着他胸口浸润的雪气:“衣服湿了,脱下来吧。”屋外风雪大作,屋子里是冷的,南宫政仁躺在床榻上,身上只有一件纤薄里衣,却不觉得冷,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血气将身子涌得发热。指尖滑过腰腹时他更是绷紧身子,低低喘着,浸润着水光的狭长眼睛因为太过舒服而微微眯起,注视着身上的人。
“阿政。“祝寒用手轻轻逗弄着他,目光垂下来,饱含喜爱,像在欣赏一幅美艳的画作。
呼吸之间,雪气凝结的水珠蜿蜒地在起伏的肌肤上滑落,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至隐没在衣料中的青筋。
“嗯。"他头向后仰去。
“做了一天饭,累吗?”
他耳朵动了动,顾不上舒服,连忙说道:“不累。”似是急着证明,他想要起来,手腕被扣住,又被按了回去。“你躺着就好。”
一句话让他意识飘到云雾里,对于一向很有服务意识少年来说无疑是一句惊喜的奖励。
他喉结滚动,漆黑的眼睛凝望着祝寒,脸在发胀发烫,她手里也是同样。和逐渐乱起来的呼吸一样,愈演愈烈,愈发不可收拾,不受控制。衣料摩挲声中,祝寒上半身抬高,刚稍微落下去一点,突然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嗯?"她眉头微蹙,看着南宫政仁,发出略有些疑惑的声音。南宫政仁陷入巨无边的呆滞,半天才憋出一句:“啊姐姐,对不起!“他听到身上之人无奈又纵容的笑。
南宫政仁只觉得脸都在烧,要滴出水来了,他抬手蒙住脸不让她看到这副表情,祝寒也很体贴地没有让他放下来。
明明他不是那么短促的人,之前也从来没有这样。可不知为什么,被掌握住,被垂下来那双动人心心魄的目光注视着,他就觉得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无法思考,灵魂都想要飞出身体,飞到她手里………事实上他也确实飞了出去。尽管极力遮掩,他通红的耳尖却露了出来,祝寒手都不自觉停住,这么看了半晌。
“怎么这么可爱啊,我们阿政。”
“唔……“低沉的喘息中,他好像浑身都酥软了,唯有一个地方相反。这一次没有再出丑了。
“阿政。”
“嗯。”
“你在赌气吗?”
南宫政仁愣了愣,一种心思被戳破的羞耻感在心里蔓延。他确实在和先前那个丢脸的自己赌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