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事。”
南宫政仁:“您说。”
黑袍长老:“咱们何时能真成一家人,你姐姐那边的口风给我们透透呗。”此话一出,声音虽不大,但就像有超乎寻常的传播力,旁桌的祝祈琰耳朵动了动。
祝寒淡淡瞥他一眼:“你少喝点。”
黑袍长老有些讪讪,但还是给她使了个眼色。南宫政仁听到“姐姐"一词,顿了两秒,他对南疆那位亲姐姐一向是直呼其名,斟酌一番,缓缓开口:“上次时日短了些,现在谈这事还为时尚早。”祝祈琰眼神亮了亮。
尽管没明说,但"时日短了些",就是暗示愿意给这个慢慢增进了解的时日。黑袍长老点头:“好!”
有旁人戏谑道:“小政岁数也和祈琰差不多吧,什么时候有你的好消息啊?”
南宫政仁指腹描摹着杯沿,这种戏码真是不管什么时代都受用,比守岁钟声还准时。
发愁之际,他耳朵忽然传入一声杯底与桌面碰撞的清脆响声,声音不大,就是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的动作,却如同一根银针坠地,席间慢慢安静了下来。刚刚说话那人缩了缩脑袋。
祝寒垂眸看着杯中摇晃的凛冽水面,再抬头时唇角已噙着笑意,顺着那人的话徐徐说道:“不要打趣我们阿政了,他会害羞的。”黑袍长老汗都要流下来了:“咳咳,说到好消息,我二姨的孙子今年升官了,这升迁该送什么贺礼诸位快帮我出出主意。”宴席氛围又逐渐活络起来,祝祈琰那桌的声音就像是泄洪般开闸了就收不住,年轻人喝酒不懂得收着,一个个都有些晕头转向,浪潮般的哈哈大笑声在水榭中响彻。
“真是有活力啊。”
“我再年轻个一百岁,酒量也这么猛。”
闷头吃饭的夏护法也往他们那边瞅了瞅:“这是在玩什么?”年轻弟子手中一根木签,签上镌着两行小字,闻言道:“夏护法,来一支吗,包解签的。”
夏竹笑了笑:“你们玩。”
黑袍长老捋了捋胡须:“我年轻时也爱玩这些迷信的东西,甚是怀念……”那桌可谓是热火朝天,都说年岁交替之际算的卦求的签往往最准,不止小辈,好些岁数不小的也都来凑这个热闹。
若是吉签,便是给新年开了个好头。若不那么如意,便告诉自己只是图个乐子,再说除夕夜辞旧迎新,索性也将这霉运和旧年一道送走。祝祈琰摇摇晃晃地走来,盯着手中签文,忽然“哇"的一声跑到祝寒跟前来。他蹲下来,将签往祝寒眼前一递:“姑姑你看。”祝寒接过一看,是个中吉签,签文一共四行,每行四字,只是这含义晦涩难懂,她目光扫过前两行:“云山叩玉,渊冰裂…这两句她倒是略能辨其含义,传闻云外有仙子居于仙山,玉门需叩九千响方开,应是说心中想见之人需表诚心,付出实意才能相见。渊冰裂鳞,即冻渊乍破,蛟龙将出之兆,应是指长久阻滞之事将见转机。“很好的签文。"祝寒拍了拍祝祈琰的头,说道。“后两句都什么东西啊,'蜃楼藏锋”祝祈琰嘀嘀咕咕,“他说我身边有危险,有人随时想给我一剑。”
南宫政仁端起酒喝了一囗。
“心灯照魇’,"祝祈琰念着最后一行签文,抬头看着祝寒,“说是什么灯下黑,至亲之人有秘密瞒着我?姑姑,你瞒我什么了,姑姑姑姑?”祝寒面不改色:“哎呀,这写签之人有点意思。”黑袍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看,说道:“文字精妙啊,其实这些签文就是踩中了一些稀松平常的点大做文章。比如有道师说我最近有意外之财入账,那进财的途径本就多了去了,矿价自然见涨、我制的法宝卖出,还有,喏,掌门给我发的年终响……这些本就常见,所谓的算命,本质是算人心罢了,切勿将自己套进去。”
祝祈琰晕晕乎乎:“叽里咕噜说什么?”
南宫政仁:“那你就想,你就没有事瞒着至亲吗?事大事小,只要有,一律便可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