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起过。”南宫政仁抬眼,眨巴了几下,乖顺地点了点头。祝寒出门后,南宫政仁一时不知道做什么,离火宫的事他插不上手,与那些弟子也没有多熟,他还得尽量避免自己与弟子们碰面,免得又想起上一世一些记忆。
他幽幽地盯着日历上,那个即将到来的日子。该怎么做,说服她不让她去吗?不太可能,言语是多么无力的手段。他第一次感到遗憾,如果自己还有上一世的修为就好了,可以用更强硬的手段将她留在离火宫,就算会被讨厌,但只要能安稳度过这一天……可是偏离带来的连锁反应会不会更环…
毕竞,炎国乱了,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么想着,闷头走出卧房,目光突然一顿。昨天半夜摸黑爬进来,没有注意到屋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东西。南宫政仁看着猫爬架吊篮里呼呼大睡的猫咪,两指捏住后颈将她提起来。小猫在半空中押直四肢,粉色肉垫开花似的绽开,伸了个萌萌的懒腰。南宫政仁看着猫咪圆溜溜的大眼睛,两双同样漆黑却明亮的眼睛就这么对视着。
什么时候养的猫,还这么可……
忽然间思路拐进另一个方向,他将猫塞回吊篮里,眼皮耷拉着,嘀咕了一句:“一点都不可爱。”
刚要离去,低头一看猫碗,不尽人意的表情出现在脸上。而精力旺盛的小奶猫一旦醒来就不会再睡了,跳下猫爬架,跟在这个身上沾有一点点熟悉气味的人脚跟后面,蹦蹦跳跳往厨房跑去。天色渐沉,山头的古钟敲响几声宛若哀叹般的沉重钟声,南宫政仁这才恍然想起祝寒口中的“有些忙"具体指什么。每年除夕前一天,是离火宫祭扫祠堂的日子。离火宫有两座祠堂。
小的那座,祭奠的是离火宫历代直系血脉。位于大殿之后,更正更大的那座,放着三百二十九座灵牌,祭奠的是两百年前死在与苦度寺一战中的弟子。
南宫政仁到祠堂时,祭扫刚结束,祠堂里已经空了,只有香火还在袅袅升起弯绕的白烟。
在这之前无疑许多人来此跪拜过,却依旧没将这偌大的祠堂捂热起来。祠堂三面都围着排排灵位,与灵位的拥挤相比,祠堂的内部显得更加空旷。从祠堂外灌进来的雪风在排排摇曳的烛影之间无声地穿行着,忽明忽灭的火光将一座座黝黑灵牌上镌刻的姓名晃亮。南宫政仁走进去,祝寒正擦拭着一座灵牌,闻声回头。发梢随着转头的动作在阴冷的风里扬起,一袭冷白衣袍与祠堂挂的白幡同色,恍惚间以为是穿着一身孝服。倒显出她面容不健康的苍冷,肌肤仅比衣料深半分的白,只有嘴唇方可见一点血色。
霜雪似的目光扫来,在触及南宫政仁时柔柔化开:“怎么来这儿了?”南宫政仁实话实说:“姐姐,我想你了。”说着,他朝那似真似幻的纯白身影走去。
祝寒很有预见性地将灵牌放回原处,刚一归位,身后便轻轻撞上一个胸膛。她再次确认南宫政仁没有拥有一个寻常思维方式的脑子,正常人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这么自然地抱上来。
好在,她也不是那么在意这些。
心跳相贴、交织。
南宫政仁埋着头,静静聆听着。
南宫政仁想问她,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有很多人会死,你拼尽全力,哪怕透支业火,承受闭关十年、乃至更大的代价也救不下所有人,你还会去救吗。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温软的:“姐姐,我好想再多了解你一点。”对于他两世一直在追赶的这个人,就像是隔着重纱的朦胧月光,他并不算很了解她。完美无瑕的躯壳像冰雕成的一般,直到在王家村看到她的记忆时,好像才触及了一点她真实的一部分。
“你想了解些什么?"她侧着头问。
南宫政仁本想说能不能再神交一次,把全部的记忆都给我看就最好啦。好像又太冒昧了,神交是比身体交合还私密的事。“可以从上次断掉的地方开始吗?"南宫政仁回想着上次在王家村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