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出一把折扇,他轻扇扇子,摇头道:“有辱斯文啊。”
有人在偷笑,有人则在无可奈何地叹气。
祝寒:“知道为什么点你吗?”
祝祈琰:“学生走神了,在想与课堂无关的事。”
祝寒:“想的什么?”
祝祈琰:“想的……心中一些迷津。”
“我刚讲到要静心,你就走神。”祝寒淡淡道,“心中有惑,不分场合胡思乱想岂不更乱。”
祝祈琰答了声“是”。
“你刚才分神,就罚你去数外面的青石路有多少片砖,可有异议?”
“学生没有。”祝祈琰抱拳,转身出去了。
其余人则在悄悄互相传递眼神,惊讶于她竟把自己的亲侄子请出讲堂。
“继续上课吧,”祝寒眼神又恢复温和,“我中途接任,对大家还不太了解,就先从一些基础的曲子认识大家吧。”
学生们纷纷兴致高昂,争着要来弹第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