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
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唇角。
“有滴油。”祝寒用手帕擦了下手,声音将南宫政仁惊醒。
南宫政仁呆了一下。
哈。
他心里发出一声笑。
这是今天多少次了?
他在心里骂自己:没用的东西。
祝寒对他的反应毫无察觉,涮了片毛肚吃,还不忘继续嘲笑白惜言。
突然她话音顿了一下。
白惜言:“嗯?怎么了?”
祝寒:“没什么。”
虽没转头,但她能感受到身侧幽深的目光锁定在身上,如同一张蛛网黏了上来。
桌下,南宫政仁的几根手指正在她手上游走,刚开始还带了几分试探,但慢慢逐渐大胆起来,以一种缓慢的、挑逗的方式摩挲过手指、指缝、骨节、手背,冰凉的触感就像蛇在贴紧肌肤滑动,带起细微的痒意。
祝寒没移开手。
接受着他舔舐般的抚摸。
然后那只手贴着掌心挤进来,五指滑入指缝,慢慢反扣住。
祝寒面不改色与白惜言谈笑,桌下,她屈起手指,感受到他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