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长得一模一样，不迷茫就怪了。
“阿弥陀佛。”
混迹在罗汉之中，却明显更为突出的文殊菩萨，以骑乘着青毛狮子的状态出现在了弥勒面前，近乎本能地直接开阿。
弥勒只是笑眯眯地拍着自己的肚皮，用清澈透亮的目光看着对方。
“弥勒尊者—此塔佛光尽晦，可是你的未来劫修行？”
带着任务而来的文殊当即试探了起来。
当初程天共享过去的陨落大圣记忆中，基本上只是总结了大圣在西行路上的一切不解，在成就果位之后所看到的神佛堕落，构筑出了黑神话世界的基本框架，让西游释厄传世界中的天庭与灵山对黑神话有了个基本的认识，但是其中更多的细节却是鲜有披露。
就比如说，次方世界的天庭与灵山势力的所有神佛都已经全部堕落了吗？其中是否还有类似二郎神这样，努力坚守本心灵台清明的存在？
“文殊啊，你能剑斩愚痴，可又能够否斩得了无明即明？”
完全没有落入自证陷阱的弥勒当即把问题反甩回到了文殊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骑乘着黄牙老象的普贤菩萨单手结印，直接接话道。
“众生，皆可渡！”
“—你们在这里叽里咕噜说什么鬼东西呢？说人话奥！”
可就在弥勒刚想开口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他们的对话强行中断。
众人下意识地朝着源头望去，然后毫无意外地便看到某种意义上与天庭和灵山两个势力，都格格不入的一群人同样从壁画中钻出。
说出这话的自然就是程某人了。
在西游释厄传中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扮演二郎神，所以程天也就入乡随俗，跟着一起文绉绉神叨叨了一阵子，但现在，他完全不打算继续延续这个扮演。
本次的三方联军，程天所率领的烈阳军团，毫无疑问是人数最少的一批，但却掌握着某种意义上的最大变量。
而且虽说猴子是直接关联大远征胜负的内核，但名义上的三军统帅—其实是他这个有着烈阳号当中转站和运兵船的程某人！
“我们来这里，其实为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再直接点就是跨位面掠夺战争，所谓的替天行道只是顺带而已。”
程天撇撇嘴，直接撕开了联军的伪装，然后抛出了关键问题。
“不过鉴于我们属于势单力薄的外来者，就不要分散兵力了—那么，我们是打黑天庭还是黑灵山？还是说，先把这小西天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