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绪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尝试。
她咬了一口，被那奇特的味道冲击得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怎么样？“秦淮问。
“怪怪的。”姜楚绪评价道，但又咬了一口，“还行。”秦淮忍不住笑出声。
逛累了，两人找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坐下休息。秦淮去买了两杯冰镇酸梅汤回来解腻。
周围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
秦淮看着身旁专心喝着酸梅汤的姜楚绪，她的鼻尖因为热气和辣味有点冒汗，眼神因为满足而显得格外明亮。
他心心里积攒了数月的话，在这个喧闹而温暖的背景下，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和迫切。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姜楚绪。”
姜楚绪抬起头疑惑地看他："嗯？”
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秦淮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敲着胸腔。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这段时间，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我知道你的世界很特别，也很强大，可能觉得我这样的人有点普通，甚至无趣。”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只是因为你是姜楚绪，所以，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让我以男朋友的身份继续陪在你身边，一起吃很多很多顿饭？”
他说完了，心脏跳得飞快，手心甚至有点冒汗。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宣判。
姜楚绪眨了眨眼，似乎消化了一下他这段话。喜欢？男朋友？
她看着秦淮，他今天穿着简单的薄款长袖和休闲裤，因为人多挤得有点皱，额头上也带着薄汗，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眼神很亮，里面盛满了紧张和期待她想起和他一起吃的糖醋鱼，想起校庆的烤串，想起那束很香的栀子花，还有很多很多，以及他总是不急不躁陪在她身边的样子。好像……是挺顺眼的。
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道：“我考虑考虑吧，明天告诉你答案。”姜楚绪觉得自己会答应，说考虑不过是要再想清楚一点。反正也来得及，只是一个晚上而已。
心里这么想着，姜楚绪又喝了一口酸梅汤。“走吧，接着逛逛，明天就去别的地方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