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必要时,可以发怒,指责他们不敬。”姜楚绪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小黑趴在她腿上打盹,她也在默默学习。
她看着陆长安从最初的紧绷,到逐渐进入状态,眼神变得疏离淡漠,偶尔流露出的不耐和审视也恰到好处。
看来培养一个假大师也不是特别难,这家伙,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直到窗外天色蒙蒙亮,紧急培训才告一段落。陆长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布满血丝,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沉淀下来,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姜楚绪这才起身,走到他面前,将那一叠符篆递过去。“拿着。”
陆长安接过,入手微沉,他小心地翻看了一下,抬头看向姜楚绪,眼神复杂。
“怎么用?"他问得直接。
“贴身带着就行,遇到危险,它们自己会动。"姜楚绪言简意赅。陆长安点点头,没再多问,迅速而慎重地将符篆分门别类贴身收好。“定位器和微型摄像头在这里。“丁玉澄也递过来两样东西,“你们那边发生的事情我们这边会同步接收,姜同志也能看到,记住,安全第一,有任何不对,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明白。"陆长安把东西带好,摄像头造型很别致,是一个类似于铜钱的样子。
他把这个直接戴在了脖子上,定位器则是一个手串的样子,他把手串戴在腕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深吸一口气道:“出发。”
在去找K之前,还要伪装一下身份,所以这几天特殊部门的同事还找了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人假装生了重病。
然后就是透露出去了陆长安,果然,第二天就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出来了陆长安的联系方式,而且似乎是怕出什么意外,所以那边出价很高。陆长安自然是说考虑考虑,看看情况再说。那边的人发来了一个地址,还发来了一大笔定金,众人也不确定会不会是K,但也只能赌一把了,看地址或许是。
位于邻国边境深山中的松涛疗养院,外观像座年久失修的老旧庄园。石墙是灰扑扑的,高大的窗户蒙着厚厚灰尘。周围是茂密到有些压抑的树林,风过林梢,发出鸣鸣的低啸。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坑洼山路,停在疗养院沉重的大门前。陆长安独自下车,他换了身质地不错的深灰色中式立领外套,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地扫过眼前这栋建筑。装的特别像。
特殊部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清晰呈现着陆长安那边的画面。姜楚绪、丁玉澄、徐昭今等人围在屏幕前,气氛凝重。门后露出的不是庭院,而是一条异常幽深的走廊,几盏昏黄的壁灯苟延残喘地亮着,光线勉强勾勒出走廊深处模糊的轮廓。陆长安面不改色,抬脚迈过门槛。
就在他后脚刚踏进走廊的瞬间,身后的大门猛地发出一声巨响,紧紧闭合。巨大的关门声在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仿佛彻底隔绝了外界与此同时,走廊尽头那点微弱的光源“啪"地一声彻底熄灭。黑暗吞噬了一切。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陆长安胸前的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变成黑暗。
紧接着,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疯狂跳动的黑白雪花点,刺得人眼睛生疼。“信号中断!"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鬼打墙。"丁玉澄盯着雪花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估计是K为了验证真伪做的试探。
徐昭今抱着手臂,冷哼道:“老狐狸的见面礼,够下血本,就看陆长安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几秒内,姜楚绪动了。
鬼打墙而已。
她甚至没抬眼去看那块屏幕,抱着小黑的那只手依旧稳稳当当,空着的右手食指抬起,对着自己面前那部连接着陆长安视角的平板屏幕,指尖随意地一戈屏幕上疯狂跳跃的雪花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平,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