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小的影响。姜楚绪准备现在能处理尽量处理掉。
【我靠,这树里竞然有东西】
【树比纸人还恐怖】
【完蛋了,树也会变成鬼了吗】
姜楚绪看着燃烧的槐树,又想到山顶那棵更诡异的母树,源头必须清除。她直接关闭了直播的声音,又把镜头放低,随后道:“系统,把山上那棵树烧了。”
【10功德点。)
姜楚绪无所谓:“扣吧。”
现在不欠功德点了,而且她觉得解决定台山的事情获得的功德更多,扣10点没关系,反正她是不想再爬上去爬下来。几乎同一时间,姜楚绪望向山顶方向,隔着重重山林,一道冲天的火光猛地亮起,伴随着一声巨响,无数充满痛苦和怨恨的尖啸穿透山林山脚下特殊部门的人也开到了山顶的火光,再加上直播突然没声音了,她们还以为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于是都给姜楚绪发消息问。姜楚绪便直接在群里说了一声,顺便把声音打开。【姜楚绪】:没事,烧不到旁边的树
【调度-老吴):好的,注意安全
姜楚绪面前燃烧的老槐树传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燃烧的纸人也化为飞灰。一个身影缓缓从燃烧的树干中浮了出来,正是花轿里那个穿着暗红嫁衣的身影,红盖头早已不见,露出的并非腐烂的脸,而是一片不断变幻的阴影。这张脸仿佛是无数张痛苦哀嚎的人脸被强行糅合,只有一双眼睛是清晰的,那眼里又全是空洞和麻木。
她身上的阴气剧烈波动,瞧着十分虚弱。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很强,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问完就结束吧。”
但凡换成其他人,刚才无数次她都会出手,可是偏偏她很清楚她打不过,更何况这么多年她也累了。
姜楚绪看着这张非人的脸:“你为什么要对那些人动手?”鬼新娘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变化,不过即使有或许也看不出来,她盯着燃烧的树木和灰烬缓缓道:“因为我要一场像样的婚礼,我死的时候就在花轿上,是被嫁给一个伪装成山神'的人。”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村里一直流传着向“山神”献祭新娘以换取风调雨顺、子孙福荫的陋习,然而所谓的"山神",不过是一个富商儿子的伪装。富商的儿子承诺,只要村子按时献上年轻女子,他便出资为村中青年在城里安排体面的工作。
村长、她的爹娘,还有那些帮凶,明知那是火坑,却为了儿子的前程亲手将她绑上花轿送进了深山。
她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她死了也不想让那些罪魁祸首好过,于是她杀了村子里很多人,那些人都被她拖到了山顶那棵树上。或许是因为怨气太多,那棵树慢慢的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也成了她的藏身地。
姜楚绪沉默了一瞬:“那些上山的人是无辜的。”可她们也被害死了,还变成了阴婚队伍中的一员。姜楚绪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面前的鬼新娘透露出一股死寂的漠然。牵连无辜?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鬼新娘在心里想着,如果这次来的是她能打过的,她会收手吗?不会。
姜楚绪这时问到了关键问题:“那个出马的白仙呢?在哪?”鬼新娘的身体微微转向山的另一侧背阴方向,她抬起手指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
得到了白仙的下落,姜楚绪不再多言。
“你生前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你的报复也是正常的,但到此为止了。”鬼新娘没有任何表示,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闭合,没有挣扎也没有遗言,鬼新娘的声音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连同那冲天怨气,一同归于虚无。
山顶的火焰渐渐熄灭,面前的老槐树也烧得只剩焦黑的残骸,冒着缕缕青烟。
那些在定台山失踪的人的尸体应该是在山顶的母树下面,姜楚绪把这条消息发到群里,随后朝着鬼新娘指的方向走去。白仙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