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容接话。徐怀袖点了点头。
“要我帮你找人问问他的现况吗?"江屿容问。其实即使徐怀袖不要求,江屿容也会去查赵志阳。赵志阳此时此刻正在新加坡打工,国内不太方便联系,他注销了一切和国内有关的联系方式,还不大好联系。
但对于江屿容来说并不是难事。
想套出真相并不算难,虽然赵志阳非常抵触关于高中时代的事情,但许以利益,没有什么不能开口的,真相很快水落石出。确实是赵志阳寄出了欺诈内容的戏码,他本就擅长临摹,徐怀袖的字只是乱,又不难,仿个八九分,未必能有多少人发现。江屿容简直气笑了。
时隔八年,一切都是乌龙。
但他不准备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徐怀袖。
时近七月,比起如此仓促地解释过去的一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去做,那时才是更合适的时机。
七、八月份不止是学生们的假期月,还是晚会的集中月。但在这之前,他们得先回香港大宅一次。
是给江屿容的姥爷上坟。
江屿容的姥爷是光扬集团创业的几位核心企业家之一。可惜身体一直不好,年过五十就开始频繁咳嗽,沈青枫女士才年纪轻轻就接过了他的担子。零几年时光扬主要在北上广等地发展,江屿容随母亲在上海待着,上学也是都在那里。回来的时间并不多,只是每到升学时需要预习的课业较少,才会回来待两天。
属于他个人的旧物件,也在港内。
沈青枫接受一切事务后,姥爷身体情况每况愈下,与江屿容没相处多久就溢然长逝。
即使感情不深,但江屿容敬重母亲和姥爷所作出的所有奋斗,每隔三年的祭祖都一定会到场。
既然现在已经结婚,江屿容和徐怀袖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起。之前徐怀袖闹别扭,没留多少时间在北京的家中收拾,因此他们马不停蹄,从老家回去就立刻飞去了香港。
老宅内。
沈家祭祖并不是会对外公告的事件,因此不需要请多少人,加之程序繁琐,需要家主全权打理。徐怀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在上香时一同点燃香柱即可。
在得知江屿容没事后,沈女士继续进行自己的旅行,并没回来。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半辈子的经历,此次祭祖不曾错过,一朝退休,断然不会放弃刚刚到手的自由。
因此祭祖一事,最费心力的就是代理家主的江屿容。徐怀袖除了和香港几家公司洽谈合作之外,剩余的更多时间竞然是在短途旅行。
几天下来,逛了不少地方。
江屿容又累得瘦了一圈,穿着祭祖长袍,固然身材颀长赏心悦目,但看着也像是要飞走了似的。
直到祭祖当日,徐怀袖走完相对轻松的流程,就在老宅里散步。诚然,山上景色不错,一览细碎灯光星点,但再漂亮的景色看多了也会乏味。另一角近一些的灯光是祠堂内部还没有彻底撤掉的祭祖设施,江屿容可能要忙到深夜。
徐怀袖走进屋里,宅子里没什么人,她总觉得空荡荡的。二楼靠近艺术室和瑜伽房的拐角处的门一直掩着,白天徐怀袖不在,晚上这里不开灯,也看不见,今天由于祭祖灯火通明,徐怀袖恰好看见了那间留着一条缝隙的门。
管家正在检查她身后廊角的博古架,红木落了些灰,是负责洒扫的人疏忽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