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话说我前两天碰着子航他妈妈了。"插话的老师说。话题转得如此之快,徐怀袖反而不好反驳了,人家已经不聊她,强调自己已经结婚失了先机。
“子航,是晚怀袖两届的,咱们学校裸分状元?"老师们聊起天来,手还攥着徐怀袖的手,她没法吃饭,便露出老实吃瓜的礼貌表情。“对,就是他,他最近研究生毕业了,在准备申博,但是老没有对象。他妈妈着急呢。”
“欺,那怀袖岂不是正合适?”
“可不是嘛,当时我就想起怀袖了,觉得特别好!但是想起来怀袖不是高中有早恋对象吗,我怕她还没分手,就没说一一反正还会见面,我下次和子航妈妈提一嘴。”
“啊?什么?我其实已经……“徐怀袖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抓住时机舌头就有点打结,但一瞬间反应过来后,还是立刻开口反驳。“周老师!这边!“旁边突然钻出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来,一挥手叫她赶紧走,“这边叫您呢!”
周老师忙忙地松开徐怀袖的手,同她们忙忙地说:“我去那边坐一会儿啊。”
徐怀袖根本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差点被自己噎死。几秒后,她叹气,和另一个老师解释:“老师,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觉得我高中在早恋,但是我真没早恋过。至于现在,已经结婚快一年了。”老师惊讶地眼睛都瞪大了许多:“快一年了?怎么没告诉我们,怎么认识的?”
老师的问题太多,徐怀袖只得先回复她问的:“相亲认识的。”待到一一回复完毕,徐怀袖才得以再次追问:“老师,什么叫我高中在早恋?我高中,您也知道的,学习之余还要打工,忙得完全抽不出时间,哪里有时间早恋?”
老师一滞:“是你们语文老师说的,不能吧,他可不是骗人的人。”几年前语文老师还是新老师,任副班主任,第一届就带徐怀袖所在的班级,那时才21岁,比徐怀袖现在年轻五岁左右,以当下的目光看,他自己都是个孩子。
当然,现在时过境迁,老师一转眼便已经三十岁,也是教师队伍中经验丰富的一位了。
不过据说他带的班级太多,虽然是语文也很认真负责,嗓子每到假期就得去医院看病,最近刚做了息肉手术,就没有来。徐怀袖想知道也没处去问,一头雾水地度过了饭时,被拉着说话,到出门时肚子都饿得咕噜噜。
散场前,徐怀袖想起什么相亲说,又同老师再一次提醒了一遍:“老师,我没周老师的微信,她电话也总是拨不通,您去培训的时候可千万记得同她说一声不要把我介绍给人家,我是结了婚的。”周老师已经被安排了去外省培训,和这位老师不日就又要见面,她呵呵一笑:“我俩后天一起汇合,我一定把这事告诉她。”徐怀袖千恩万谢地走了。
北方三四线城市的街道总比北京的内环宽阔,她出来没两步就走到了市政府广场,现下还没到晚上十点,广场上到处是人和闹哄哄的活动组织,一打眼过诠释正在享受生活的大人和孩子,她眯眼一看,还有踩着高跷的杂技团!回乡参加聚会应当总不至于带保镖,徐怀袖独自一人回来,此刻也独自一人信步走入灯火喧嚣,她最熟悉的过往人间。轰隆咚咚咚…
身后传来一阵劲爆的乐曲声,徐怀袖的耳膜都被震松了一回,她一回头,原来是暴走团正在竞走,最前方的人背着个音箱,带着后面的人一起绕着广场步行锻炼,简直不要太热爱运动。
还有分成片的广场舞,穿着戏服打鼓的老头老太太,大家各有各的生活,惬意的很。
直到旁边响起一声尖叫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