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乱,还生起无限趣味。导演不无惊讶地问她:“你怎么知道一小时之前银行负责人打电话来商量希望节目冠名?多一个官方背书更有保证,据说电视台很有意接下这一投资。”徐怀袖和银行的人接触过,自然了解其想法,自己也不过乱中生智,卖人家一个人情:“这款艺术金钞也不过是官方发行的下月非遗文化钞罢了,人家特意表明过希望能够合作宣传。拗不过我们工作室没那么大体谅和银行合作,难道合作是要做金缕玉衣?因此也知道负责人不过是玩笑,重点在后面的宣传。既象如此,为什么不运用在节目上呢?一一至于投资,这事我真不知道。”导演笑着摇摇头:“行,我这就和电视台负责遮挡节目的上级商议怎么把介绍你金钞的内容编进广告词里。”
徐怀袖笑而调侃:“导演和节目作家改词的时候可千万记得把我们瞳织和银行主体切割开,这礼物万万算不得是他们送的,只能定性为′借花献佛,实属巧合。”
“那我还不知道?这点你放心,"导演正了正他光头上的帽子,“我还想跟银行申请三章金钞用来抽奖呢,收视率就是我业绩,你好我也好。”此事落地便不再赘述。晚上徐怀袖下班,会酒店一身疲惫地洗漱,江屿容早就拾掇好,坐在床头等回复。
晚上睡前徐怀袖才有时间同江屿容全盘托出:“总之就是这样,好在晚上九点之前,所有重做的礼物和请的人都有了回复,明天顺利进行肯定是没问题。你呢,在外面都看什么了?”
江屿容一一回答:“……对了,我还遇见了沈含山。”徐怀袖撇嘴,江屿容猜她表情是吐槽沈含山阴魂不散。她追问:“沈含山跟踪你?”
“应该不是,他只是碰到了来讽刺我几句,但实话说,没什么攻击力。“江屿容把话复述了一遍。
徐怀袖给他竖大拇指:“可以啊,还得是你,以牙还牙,如果是我被人带着恶意说整天追着人跑,只会翻白眼然后觉得很恶心心地走掉。”“不算什么,"江屿容说,“我还有更辛辣的回答没说,这几句话对付他足够了。”
“什么话?"徐怀袖竖起耳朵,“我下次见面就这么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