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过闸机,进入雪后古意盎然的城中一隅。
徐怀袖不知道江屿容大学时是什么样子,但他现下打扮依旧没脱离学生气,黑色羽绒服,剪裁得当更显腿修长的牛仔裤,黑色的柔软的头发,一双在和她对视时会露出笑意的眼睛。
像那种毛茸茸的黑色垂耳犬玩偶。
想象着就这样一只很帅气柔软的人形玩偶,以比现在更年轻四年的脸走在大学校园中,徐怀袖就想笑,还想摸摸他头发下究竞有没有耳朵存在。“在想什么?"他看到徐怀袖一点笑容,微微疑惑。“在想你读大学的样子。"徐怀袖说。
“我读大学啊,"江屿容想,“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也有起不来的时候,想睡过早八的时候,帮舍友签到的时候。后来大二,觉得应该稍微增加锻炼时长,才专门换了早起时间去锻炼。”
他说得轻描淡写,和大部分学生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徐怀袖当然知道江屿容一多半在过分谦虚,追问:“第二课堂呢?大家都要修学分的嘛,谁都不能免俗,就没有参加过什么活动或者社团吗?”说到活动,江屿容还真有的说:“记忆很深刻的事算一次出糗?我们不是都有小学期嘛,因为要攒志愿学分,就报名了青年大学习的路宣活动。”“然后呢?"徐怀袖莫名好奇。
“然后中暑了,"江屿容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幸好那天没吃饭,胃里空空的,一直想吐也没得吐,把被服务的同学吓得连连问我究竟是怎么了。”徐怀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幸好情况不算太严重,只是抑制不住干呕两下,身体也稍微有点反应。不过还好,能自己找医务室。但恰巧那天校医们在准备体检的事情,扑了个空,还好路过的学弟宿舍里有藿香正气,不然还不知道要晕到什么时候。”徐怀袖共感:“确实,藿香正气是每个晕车人和中暑人的救星。不过你当时怎么会突然中暑?天气太热还是其他的原因?”“当时在忙大创项目,想要获奖因此昼夜颠倒,所以一一"江屿容微微拉长语调,“所以一定要注意休息,昨晚差点又工作得忘了时间。”不是很重要的工作,徐怀袖只是想核对还未联系上的供应商配件品类,时间绰绰有余,放到年后也可以,但她一时对金属类目标号有些不熟悉,想写点笔记,没曾想不留神就到了快十二点。
肝肾功能的更新时间,在确认事情没人对接,确实不着急后,江屿容轻轻拿走她手中的笔,半蒙着她的眼睛回床上去。他还是没什么逾距的行为,偶尔睡前亲亲她的脸,接吻是再也没有的。徐怀袖莽过一次还半途刹车,没好意思再来一次,江屿容不知道是以什么判断,总之还是绅士的很。
绅士当然是好事,但该有点夫妻情趣的时候还绅士,徐怀袖难免不觉得挫败。
尤其是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提出来,简直就更挫败了。缺点什么呢?是临门一脚的激情,还是荷尔蒙与气氛,抑或其他被她忽略了的细节?
相处这么几个月,徐怀袖大致也摸到了江屿容的行事规则。他更希望水到渠成,不喜欢强迫,只是水到哪才是渠,这是两人都还没摸到的地方。
很重视的初恋发生在婚后,放在几年前,徐怀袖想都不敢想。思绪回笼,她笑:“知道了,不过话说回来,后来还有中暑之类的事情发生吗?”
“后来去看了中医,"江屿容说,“正气不足,风邪入体。”“正气不足?“她疑惑,风邪入体好理解,但正气不足一一“师兄!"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喊。
江屿容和徐怀袖不防同时一惊,一起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罗横?寒假没回家吗?“他出声,同看上去和两人年纪相差无几的男士打招呼,同时对徐怀袖介绍:“我的学弟,数理学院的,现在应该是博士研究生三年级。”
罗横戴着副半框眼睛,穿着课题组统一定制的棉服,衣摆上两个水性笔点,像动物眼睛似的。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