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关怀和爱,他不能不去管。“这是什么意思?"她说。
族长安排的人说:“如果你没有后代,那你这一脉就没了继承人,很难不考虑把你母亲移出墓地,到时就需要迁墓。”“好啊,“徐怀袖根本不在乎,“正好我还嫌这里风水不好呢,最近正有合作方有优先卖墓园好位置的机会,迁,我巴不得。”族长私下怎么反应,徐怀袖并不知道,但想来心情不会太好。再下一次和人聊起来,话就已经变成了:“不准私自移动骨灰,但族里有权把你母亲的墓迁出墓地。”
意思是她还将失去拿到母亲骨灰的权利。
徐怀袖气笑了。
多么不要脸的人才会冠冕堂皇以什么“族规"来用骨灰威胁人?“还有你小姨,她未婚,本来应被在族中除名,但你现在事业有成,经过讨论,族里愿意把她接回来,只要你听话,我们会照顾她。”“什么意思?"徐怀袖如果不是还要收拾东西,绝对拔腿就走,“你们觉得替我给小姨养老我就会感激你们?别搞反了,只有狼心狗肺才会因此而开心。”族长威胁人的套路一样。
姥姥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中年殇逝,小女儿放弃婚姻,一家人像谷堆中的一粒米,除被人卷入口舌是非外,再没有什么引起注意之处。转折大概出现在徐怀袖的事业发展不错的前提下。这种野生精怪似的族群没有“礼出大家”风范,倒是开辟不少糟粕。令徐怀袖怨念最深的便是“移嗣"一则。
若族中有人子女过剩,可将孩子交由无子女的家庭优渥方抚养,言辞上说的是,这样既解决财产无人继承的问题,又使得幼儿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实质是对族中一些好掌控的家庭的剥削。
大概看徐怀袖是单身女性,父亲早就再婚不养她,这些人才又盯上了她。族长那边的人说:“不要担心小孩影响你啊,他爸妈还在呢,只是挂在你名下,一点不费事。”
只是惦记她的家产而已。
徐怀袖一开始不信邪,联系律师了解相关法律,发现自己仍有争取母亲和姥姥骨灰的空间,再一次回去说了这件事。岂料族长哼笑一声:“即使是闹到法庭上,你妈骨灰也归我们所有。这些年来山上的修缮钱款,你们家都是你爹在交。”算漏了的因素是不知道什么修缮款的存在,还有她亲爹。母亲死后不到两月,父亲很快有了新欢。
后妈对她不好不坏,亲爹却像疯了似的,略有问题便是小惩大诫,她被关在厕所饿得多了,低血糖摔倒在课间操上,漏出小臂上鸡毛掸子的伤口,差点批校长心脏吓出来。
后来徐怀袖就被小姨接走抚养,日子过得更清苦些,但幸福多了。宗族是每年会强制收一笔钱,小姨交得不多,只知道这笔钱的一部分会用来给族里考不上免费高中的孩子们存作学习费用。她心地善良,觉得是件好事。即使最后撕破脸,小姨拿得到姥姥的骨灰,徐怀袖却做不到拿到妈妈的骨灰。
但谁也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思考要把户口迁出来这件事。母亲骨灰所有权理论上归属于丈夫和子女。但墓地修缮费用,很有可能使得即使打官司,徐怀袖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她是族里的一份子,应当在没有择偶、生育的意愿前为族里贡献。
用以换取母亲的身后安稳。
小姨的
所以她开始急迫地相亲。
男人对于徐怀袖来说,一开始真的只是证明她有自主生育的想法的工具,而非爱情一类。
遇到江屿容,大概算得一种幸运。
徐怀袖本已预见自己可能找不到与自己状况、三观相配的男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看是否有能力不如她、但愿意入赘的男性。虽说相亲市场很难令人满意,但徐怀袖还是更希望婚姻能够和平相处。而不是把自己嫁给别人。
族长既然已经来到,律师就也给了他一份文件,故意弄得佶屈骜牙的文件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