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碰见过的最完美的听众。
徐怀袖的私事,顾秘书没跟来,江屿容另邀请两位强壮有力的律师,和保镖一同乘飞机去。
回到那个和二十大不相同的小山村,徐怀袖突然觉得眼花,真的很多很多年了。
宗族祠堂不在镇上、不在市里,在这个小山村不知道苟延残喘活了几年,徐怀袖只在儿时朦胧记得路上全是土,下了雨到处都泥泞,从山上往下看村子整齐但矮小,扁得不如一张内存卡。三轮车开进来都艰难,路边是粪坑,粪坑里偶尔长一根两根的玉米。
现在是红砖灰瓦混凝土的墙,上面漆刷正能量话语,国家修路建设地道平路直,小村落从内存卡变成CD机。
腐朽的宗族根本配不上外表这么漂亮的村子。徐怀袖带江屿容回记忆中的院落,宗族里好多人都等在这里。还没进门,就有四五十的中年男人给他递烟:“姑爷抽中华不?”“谢谢,我不抽烟。"江屿容不喜欢烟味,直接拒绝了中年男。中年男奇怪望他一眼,不抽拉倒,他塞进自己嘴里,反正院里到处都是二手烟。
江屿容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徐怀袖安慰他:“没关系,这里除了二手烟,还有三手烟,石头木头土地砖瓦,都不知道积攒了几十年的烟垢,你躲不开的。”她没有先好言好语的意思在,一上来就冷嘲热讽。中年男一手拍在木桌上,烟灰掉下来一截:“徐怀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