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见她模样,自然指导徐怀袖是陷入了什么自我纠结的环节:“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保存好这片陶片的一-你和你的爱人吵架了吗?”“也不算,"徐怀袖说,“只是有一些不太好问出口的问题,还有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亲密,做不到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这完全不是问题,"老师说,“还记得我刚才指导你的话吗?”“……什么?捏陶土吗?"徐怀袖想到自己做得歪歪扭扭的瓶子。“是的,男人、女人的关系就像你和陶土的关系一样,爱情的初时是一块僵硬的、尚未成型的陶土,要你们共同维护才可以。或者说,他是你的陶土。”“我的陶土?"徐怀袖重复。
“他是什么样子的,怎么不可以取决于我们女人呢?“老师笑说。“你越抗拒接触他、塑造他,他就越不能被你所认识。好的陶艺师傅,陶土在他们手中就像活了一样,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
“一一因为他们心意相通。可不要误会,这不是什么物性恋,只是想说,你越想和它心意相通,越要懂得抚摸他们。我相信你这样美丽的夫人,爱人一定也是优雅美丽的,但再优雅的男人也需要用水去润湿,去赋予他们变化的生命力,我们作为爱情的陶艺师,只要足够耐心,完全可以了解一块陶土的一切。”老师很喜欢徐怀袖,后来在其他环节又过来几次同她聊天,最后送她出门时看到已经等候在路边的江屿容,笑着用法语说了什么话。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推了她一把。
江屿容问她:“怎么了,今天这么心事重重的?”“没事,“徐怀袖看了他十几秒,才转过头去,“没事。”老师说:“如果你疑惑和爱人是否真的相爱,就去听他的心跳,去感受他的呼吸,他身体每一寸皮肤的颤动都不会骗人。我们的大脑是会混乱的,所以就要更多地求助更多的信息。你说对吗?”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回到酒店,徐怀袖去洗澡,照了十来分钟镜子,浴室静到江屿容过来敲门,她才蓦然从思绪中醒过来,手忙脚乱套睡衣:“我没事,马上出来!”
推江屿容去洗的时候,他目光略有点担忧,还有点疑惑。当洗完出来发现徐怀袖还蹲在门口时,这种忧虑被进一步放大,他去扶徐怀袖。
徐怀袖腿麻了,站起来后怎么动都痛,他只好把人直接抗肩上,轻轻放到床上。
就在他手撑在床上准备离开的时候,徐怀袖突然双臂展开,揽住他的脖颈,一口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