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了吗?”“嗯。”
看来自己的记忆没出错,徐怀袖起身:“吃饭了吗,一起去?”“顾秘书说他知道一家特色餐饮,很好吃,我已经订了位,去那吃怎么样?"江屿容给她看图片,“尤以主食出名,离这不远,走着就可以去。”“好啊。“徐怀袖穿外套,刚想疑惑江屿容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居然也会对特色餐感兴趣,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湘菜小馆子中,忍不住露出笑意“怎么突然这么高兴?"江屿容温温柔柔的,见到徐怀袖的微笑,也忍不住笑起来。
徐怀袖向外走去乘电梯:“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地方特色餐饮店里,现在好像也隔了不少日子,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嗯,“江屿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深邃了些,“那时你对我还不太熟悉。“现在也不能说特别熟悉吧!"徐怀袖出了电梯,大厅水晶玻璃灯闪耀着,夕阳就在一步之遥。她背手,向前走几步,又转过身来,“我们都太忙了,还有很多更熟悉的空间--比如,我今天才知道你的香水的味道。”江屿容被突然调戏一下,耳廓和夕阳同色,掩饰住了羞赧,看上去依旧淡然,但亮晶晶的眼睛暴露了雀跃的心情:“啊,你喜欢吗?”“喜欢啊。"徐怀袖笑。
几步之隔,带着帽子从旋转门进来的客人办登记,刚好听到什么“不熟悉”"熟悉"的话。
沈含山侧首看着渐渐远去的二人背影,若有所思。还不太熟,但正在试图更熟悉。
这种形容,大概是徐怀袖有了正在暖昧期的人?不像是谈了男友,更别提结婚对象。只是熟悉阶段。果然还是在骗他。
沈含山径直去前台,递出身份证:“您好,我定了房间。”幸好江屿容提前订位,馆子不大,整洁但店外等候的人实在太多。徐怀袖喜欢牛肉小饭,尝了一口后,难得兴致上来,想拍张照片。她没有"相机先吃"的习惯,但确实喜欢给美食留影,江屿容做过的饭她也拍过照。
这次徐怀袖又准备拍张照片,江屿容已经摸出手机:“我来给你拍?”“啊?哦,好。“徐怀袖意识到江屿容的意思是拍她,立刻半托着碗,另一手比耶摆好动作。
标准食客打卡照。
江屿容歪头,半蹲下去,视角几乎要与桌面相平,很快拍好,手一撑凳子,坐回来,手机递给她:“怎么样?”
屋内朦胧灯光、窗外夕阳、临窗、冬日氛围的外衣、暖意的汤饭、她的笑容。
徐怀袖突然想问出那个一直没问出的问题。她听到自己问:“你喜欢我吗?”
江屿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菜里去。
绯红不止限于他的耳尖,迅速爬上他脸颊。江屿容的私服一如既往简约,昂贵布料设计并不繁琐,显得他整个人似乎与"心思”一词格格不入。
没有借助发胶做复杂发型时,刘海完全地飘落在额前。唯一带着攻击性的眉骨弱化,成年人的筹谋算计似乎尽数褪色,他只是一张白纸。徐怀袖总有种调戏了未成年的错觉。
但他眼神没有大多数人害羞时的下意识乱飘,江屿容直直望进徐怀袖眼底:"喜欢啊。”
脸颊发烫的换成了徐怀袖。
“喜欢什么呢?"徐怀袖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虚,少了些底气。江屿容沉默的时间久了些,但他始终不曾移开目光。闪跃的,跳动的,除了灯光人影移动,还有点别的什么。徐怀袖仓皇移开目光。
她失策了。
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想过江屿容是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没想到似乎……他用情至深的样子,和徐怀袖的想法完全不同。
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感情错位。
在徐怀袖还在好感阶段、试着准备和他和睦共度余生的时候,江屿容似乎已经在准备把下辈子全盘托付给自己。
她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让话题继续下去了。
现在的她是否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