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袖沉浸在事业规划里,没注意到江屿容回来,当她完成初步草图,关掉平板,浴室内若有若无的水声传进来,徐怀袖才突然意识到江屿容是准备进来睡的。
只有一张床能住人,没有必要叫其他人没苦硬吃打地铺,徐怀袖叠好衣服钻进被窝里,老老实实地装死,只期盼着等江屿容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越是着急睡越是睡不着,江屿容出来时,徐怀袖数羊已经数到了第六百七十二只。
江屿容在柜子内又抱出一床被子。他发尾微曲,不穿西装衬衫的时候总会显得比真实年纪小一点,看上去乖乖的,指哪去哪。
徐怀袖觑他,看他要把被子往地上铺,连忙制止:“你干什么?”
江屿容理所当然地:“我打地铺。”
宽大的床躺两个人绰绰有余,她自然不好意思住江屿容的房间还把人赶到地上去:“没关系,上来睡吧。”
江屿容听她的,把被子又放回了柜子内。
徐怀袖心中纠结一瞬,她是说江屿容可以上来睡,但也没说叫他把被子放回去。床上只有一床被子,难道这么快就要同床共枕的了吗?
江屿容确实掀开了被子,但并无逾距,老老实实地在另一边靠床头倚着,状若无意地询问她:“晚餐的时候,你那么问陈并,是看出什么了吗?”
从普适角度来说,共同接触过但没有彻底交流过的话题更容易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共同话题果然消弭了两人间淡淡的尴尬感。徐怀袖转向他那边,嗅到淡淡的香气:“差不多,他女友是不是早就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