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乌七八糟的衣着自由的言论污了脑——哎呦!”
他手中的文件被人一把抽走,抽走同时故意扫过眼睛,力道掌握刚刚好,蒙圈不伤脑。
徐怀袖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去送,您好好歇着吧。哟,眼睛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眼压太高?有毛病您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实在不行去疗养院租场床找人照顾照顾,这么大年纪了,大家都很担心您。”
实习生眼睛已经泛出泪花,趁着猪头被阴阳,正手忙脚乱地擦眼泪。
徐怀袖冲她偏偏头:“现在没你事了,还不快去吃饭?”
实习生意识到徐怀袖来给她解围,满含感激地向她半鞠躬,跑着离开集体工位。猪头还想说什么,徐怀袖已经给他堵了回去:“小江总又不是妖怪,有文件下次您叫您那边的员工送,别把脏活累活都给我们干了。美妆部不是您麾下,天天跑到这边转,多为老不尊呢!”
这文件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徐怀袖只看一眼标题就知道是什么。
股权转让。
江屿容在光扬站稳脚跟并不那么容易,早有看他不顺眼的,拿这个当下马威。
他当然不可能签,但有这么个文件,也就把一些看不上、瞧不起的事实以一种嘲讽的态度丢给了他。
理论上,若是小心眼一点,给他送文件的人,当然要被首当其冲地处理掉。
也难怪猪头要绕一圈找最看不顺眼的人送,他有作对的贼心,没有亲身闹到明面上的贼胆。
江屿容办公室在公司大楼23层,有点宇宙风的设计,突出弧形岛台,半球形办公室,玻璃可调节清晰度——这是之前沈董的办公室。
此刻玻璃模糊,看不清里面的一切,徐怀袖敲了敲门。
江屿容戴着眼镜,专注处理工作:“进。”
进来的是徐怀袖。
那双多些锐气的眼睛在镜片后只余冷然,江屿容抬头看见是她,克制地一颔首:“坐。”
徐怀袖关好门,走近,神态自若地勾滑轮凳坐下,把文件递给他:“喏,老东西们给你下马威用的。”
江屿容瞟了一眼封面,没带感情地一笑。
他果然没有翻开文件,接过来,随手放在一边。
徐怀袖指指内页:“文件是一个姓朱的高级总监给你的,叫朱吴。他后面靠的就是和沈董针锋相对的大股东,这些你应该是知道的。”
“嗯,”江屿容回答,“之前沈女士告诉我了。”
徐怀袖点点头:“但公司在沈董去香港后有人事变动,好几位沈董这边的人都身陷麻烦。虽然顾助理已经有在整理内容,但他作为沈董嫡系从上海调过来,应该还不太了解北京这边的事,我等下会发他几篇沈董近期的项目汇报进展,希望能帮到你。”
“好,”他说,“你直接发他邮箱就行,我叫他加你联系方式。”
徐怀袖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准备离开。
“等一下,”江屿容把眼镜摘掉,“再坐一会儿。”
“嗯?”徐怀袖有点迷惑。
江屿容拿起手机,在上面点着什么,他推给徐怀袖茶杯,里面是她进来后给她倒的水。徐怀袖喝了两口,他才放下手机:“虽然你职级不够高,但之前也跟着沈女士,他们应该是忌惮的,非要叫你也有试探我的意思。毕竟表面上看,你这么做和倒戈差不多。哪怕是表面是和老东家翻脸,也能让这群小肚鸡肠的人乐上一中午。”
“我知道,”徐怀袖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准备辞职——”
“嘘,”江屿容打断她,“但是计划是暂时还不辞,对吧?不然以你的性子,想做就做,此刻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很了解她。
怎么了解的呢?徐怀袖有些迷茫。
“好了,别多想,既然还要在公司待一天,那就舒舒服服地过一天,反过来把他们气死也不错,”江屿容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