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那是羞耻得她不想见人的药!即使卖药的人不认识她,不知道用药的人是她,她也不能接受。沈概摩挲着她的手,“真的?”
“真的!都怪你,今天,你……”
昨晚也就先不提了,可今天她都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他竞然又来了两次!怪谁?还不是怪他嘛!害她现在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对劲,因为走路时腿间摩擦得生疼。
沈概见她一脸愤愤,恨不得一股火喷出来喷在他脸上,忙揽过所有的错,“嗯,都怪我,我保证今晚不碰你了,我抱着你睡好不好?”与狼共眠,难保其狼心四起,霍悠我才不傻呢,警惕地瞥他一眼,果断拒绝:“不好。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见啦。”说完就跑,跟条泥鳅似的,这下沈概抓也抓不住。沈概双手背在脑后,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唉,还是得一个人睡。有搂着她睡觉的体验,再一个人睡就没什么意思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霍悠我特意定了个早早的闹钟,准备明天早早地到公司给霍饶一看一下,然后就睡着了,的确是有点累。
却不知半夜有人悄然摸上了她的床,把她搂怀里睡了,才满足地一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