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量。
应该…是够了。
霍悠我打量了下这个跟她的房子格局一模一样,装修却大为迥然的房子。冷淡简洁风,入眼皆是冷色调。家具也不多,除了必备的家具外一个多余的家具都没有。
里里外外只透露着一个字,冷。
跟主人一样冷。
霍悠我进来后都不自觉地跟着严肃了起来。话说……
进来后沈概就去忙了,她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吃,好像有点…过分?
霍悠我良心十分不安地跟到厨房,“我给你打下手吧?”沈概凝她身上一瞬,淡淡道:“不用。很快就好。”他收回视线,继续挥着锅铲,霍悠我也就闭了嘴,没再打扰他,只是静静靠在门边围观。
那些菜他切得很漂亮,但她觉得,没有他的手漂亮。而且,他慢条斯理地加各种调料的样子很养眼。不是有句话说,做饭的男人最帅么,霍悠我就觉得这时候的沈概充满了闪光的魅力。
但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原因是一一这些烟火气像是把他从高岭上拽入间,柔和了三分他身上的冷傲孤寒。
沈概将菜盛到盘中,要端去餐厅的时候,不知察觉到什么,凉薄的眸子一抬。
正好对上门边某窥伺的目光。
他轻咳一声,唤醒某个神思不属的女人。
霍悠我冷不丁回了神,两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她赶忙往旁边一侧开给他让路,讪讪笑着。一一看着人家的侧脸出神,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算了,抵死不认就对了。
可沈概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收回视线,“可以吃了。”“哦哦。"他走过去,在他身后,霍悠我还是忍不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不就是美色当前么?算什么?算什么?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她一抬头,对上沈概略有些错愕的目光。
他放下菜,要回厨房盛饭。
霍悠我:”
她放弃挣扎了。
躺平吧。
出于对颜值的盲目崇拜,第一次看到沈概拎着菜的时候,霍悠我就知道他厨艺一定不赖。
她跟只仓鼠似的捧着碗,双眼放光地看着桌上的菜。想吃好久了,今天可算是成功得手了。
夹了一筷子糖醋鱼,鱼肉细腻嫩滑,不知道浇了什么,完全入味。霍悠我也知道吃人嘴短,于是夸起来一点不吝啬:“沈总厨艺真好。”沈概淡淡看她一眼,却发现这姑娘好像在刻意躲避看他。他轻挑了下雾眉,有点想笑。
他本来没准备说什么,不过是多准备一副碗筷罢了,又不值得多客套。可见她如此,他却起了兴趣。
“哦?有多好吃?”
霍悠我夹得正欢快的筷子一顿。
有多好吃?
这怎么答?
她在外留学了几年,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用的少了,一时竞词穷起来。见她还真认真思考起来,沈概眼底掠过笑意,道:“吃吧。”霍悠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逗她玩呢?!她怒而瞪了过去,狠狠一咬牙。
落入他眼中,却像张牙舞爪的波斯猫,蛰伏着欲伺机而扑过来。沈概想了想,试着给这只波斯猫顺毛:“喝汤么?”“不喝。”
“清热解毒的苦瓜瘦肉汤。”
“……那我就喝一点。"她抿抿嘴,“谢谢你。”清热解毒的汤不好得啊,为了早日下火,该喝还得喝。下了火,肠胃恢复了,才可以继续享受生活嘛~她一直心心念念着再去一次迷迭呢。
沈概似笑非笑地道:"不客气。”
霍悠我自动忽略他戏谑的眼神。
呵,她心理状态好着呢,不然能这么厚脸皮地坐在这儿?她噔噔噔地去刚才沈概拿碗的位置拿了两个碗,自觉跑厨房寻找汤的所在地,找到后盛了两碗,十分上道地放了一碗在他面前。沈概看在眼里的却是她的记忆力,似乎有些出众。明明刚才她根本没看到他拿碗。
正当一切归于沉寂,霍悠我喜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