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都靠近江即白怀里。“你想玩什么?"江即白后背此时靠向了椅子,掀眸看她。“.……“温曦只打算找个理由在书房待一会,再拐弯抹角地提乔之年,不然晚饭的时候她才打听过偶像的事,这时候又来打听,太频繁了她怕江即白又生气,但她一时半会想不到一个好理由说给江即白听。她没想出一个好玩的,男人先把她拽进了怀里,温曦后背靠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坐在了他腿上。
“想不到?我给你想了一个。"江即白薄唇蜻蜓点水似得亲了下她的耳朵尖,说:“陪你玩一会就自己去玩,今天要忙的事有点多,曦曦。”温曦扭头想问他玩什么,还没问,她就明了江即白要陪她玩什么了。男人被西裤包裹的两条长腿敞开了,她坐在他大腿上,两条细腿被迫跟着敞开,她不明所以着,江即白在她面前慢条斯理摘下了右手上的婚戒,他将那枚婚戒放在了笔记本键盘上。
“阿故……"她眨了下眼,才喊出他的名字,男人的右手便拢住了她的粉色棉布长裙,她一点点咬唇,一手下意识撑在书桌边沿,另只手抓住了男人的右手手腕。
“你在玩什么”她脸颊浮上红意,扭头看男人。江即白面容闲适,说道:“下午在电话里不是说要抹药,曦曦,我在给你抹药。”
“不许……“她勉强抱住男人的大手想抽出来,但她的力道对男人来说约等于无,她只是抱着男人的小手臂,并不能拖动丝毫。温曦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紧咬着唇,再不能说话,细腰在男人怀里崩成一条极其美丽的弧线,她后背靠向了身后唯一的一堵肉墙,脑袋后仰搭在了男人肩膀上喘气,她右边雪白的脖颈彻底袒露在江即白面前,他薄唇很是自然地亲了上去。
她靠在男人怀里阖眸平复着呼吸。
江即白抽了张纸巾覆盖在手指上,慢条斯理地擦拭。“下次要抹药可以直说,温曦,我们是夫妻。“江即白垂眸看怀里的少女,她实在美丽,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编成宽松的辫子垂在胸前,巴掌大的脸蛋此刻嫣红,小鹿眼湿润楚楚动人,唇瓣被自己咬的血红,细长雪白的脖颈上旧吻痕上覆盖着他刚给她亲出来的几颗新的,容貌和神态此刻过分惑人,他凑过去,薄唇轻轻亲了下少女通红的腮,说:“我很乐意给你效劳。”温曦眼神移过去,一点哀怨一点懊恼余下的都是说不清的春色,她抿唇,声特别好听,细丽中带着沙哑,“江故,你不讲武德说来就来一一”她有事来找他,脑子里一点也没想让他给她抹药,虽然她……也喜欢这事。“今晚不会动你,好好睡觉。"江即白神色平静,唯独声音哑了点。不等温曦拒绝,江即白打横抱着她大步离开书房将她送到了床上,他进了浴室清理手上的东西后就离开了主卧,丝毫不给温曦开口的机会。她只能趴在床上盯着男人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远,苦恼地皱起潮色还没褪去的小脸。
她还没跟他打听偶像开不开见面会的事。
如江即白所想,温曦昨晚累得严重超出负荷,她平常作息又很规律,即便睡了一个白天,她晚上还是会补觉。
江即白走了后,她去冲了个澡,只套了件睡裙没穿内裤就躺进了被子里,玩手机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困了,把手机随手丢在枕边,她扯着被子闭上了眼江即白在书房忙到夜里两点,才关闭了书房的灯进了主卧。卧室里灯影昏暗,少女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被子被她手臂推开,睡裙卷在腰间,大半身体露在外面,他走过去,目光在少女白皙的屁股上瞧了两眼,他拎起被子边角,重新给她盖到腰间。
捡起她脸旁边的手机,江即白把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要离开时,她手机震动了一声,江即白目光还没离开少女的手机,自然而然瞧见了消息。茵茵:【没事啦,明天再问江即白也行,反正乔哥不可能明天就办见面会的。】
江即白在锁屏上读完了整条消息,他没什么表情。从少女殷勤地给他送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