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别羞耻,谁让你眼里只有偶像没有老公哈哈哈哈哈。】温曦”
温曦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盯着那团看起来就极其不正经的衣服看,半分钟后,她一咬牙一狠心,开始脱自己身上的针织衫和一步长裙了。她穿好后,连站在浴室全身镜面前都需要鼓足勇气。温曦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睁开眼,看向全身镜。她皮肤很白,皮革似得绳索将她身上分成好几块,仅有的布料护着平坦的小腹,但布料太少也遮不住多少,衣服还带了两条黑色网状蕾丝,温曦一开始批蕾丝套在了手臂上,觉得怪怪的,因为手伸不出来,还很长,她后知后觉这是只能穿三分之一大腿的丝袜……
只盯着镜子看了两秒,温曦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一一真涩情到爆炸,温曦觉得这幅装扮都可以把一个不举的男人刺激得痊愈了。
她再次闭上眼,深呼吸好几次,才走去浴室柜子里拿了件长到脚踝的浴袍裹在了身上。
她把浴袍系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她里面穿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衣服。
温曦拿着手机坐在床尾,思考怎么让江即白给她开门,毕竞她出不去,就哄不了人。
她微信上继续骚扰江即白:【阿故阿故睡了嘛?】年糕糕:【你理理我呀。】
年糕糕:【我刚才绝不是心里没你,我就是有点小激动,你理解理解我可以嘛。】
江即白不回。
她继续打字:【老公你理我一下~)
年糕糕:【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
年糕糕:【老公你在我心里最重要,你排第一名,真的,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还是不回。
温曦改变策略了。
年糕糕:【爸爸,我口渴。】
年糕糕:【你即便生气,也让我喝口水吧。】年糕糕:【你不让我喝水,我就去喝浴室的自来水喽?】这条信息发过去后,没几秒,房门口有了动静,手机也进来了一条消息。江故:【自己出来拿。】
温曦嘴角得逞地扬起。
她就知道江即白才不会让她去喝浴室的自来水。她从床尾下来,临出卧室之前,温曦还紧了紧自己浴袍的两根系带,确保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浴袍包裹住了,她才拉开主卧的房门。走出廊道,温曦看见了男人没回客房睡觉,他披着那身生气离开主卧时随手拿的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运行着的笔记本。温曦眨眨眼。
原本要是自己不去拿江即白的手机,眼下两人已经在主卧那张大床上交颈缠绵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而不是现在他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工作。其实温曦超级好奇偶像这时候给江即白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但她深知要是在这种时候问出口,江即白就不是将她反锁在主卧里这么简单了,她可能会被江即白丢去楼上跟萨摩耶共处一室了。
她装模做样地去冰箱里拿水。
拿了一瓶后,她一边拧一边走去江即白身侧坐下。她走的特别偷偷摸摸,跟小偷一样。
男人没理她,连掀眸都懒得掀,他后背靠着沙发,两条长腿自然敞开,漂亮的大手在触摸屏上移动,眸光专注地瞧着笔记本屏幕,她在他身边坐下,他也没投来一丢丢目光。
被当做空气的温曦很是自觉,她把拧开的瓶口递到男人嘴边,语气极其甜,“老公,喝水。”
男人大手慢条斯理推开,还是不看她,语气冷淡:“不喝。”“喔。”
温曦把冰水放在茶几上,她无所事事了几秒钟后闭上了眼深呼吸,温曦开始给自己打气。
再睁开眼,温曦开始动作,她利落伸手把男人大腿上的笔记本给抱走了。“我有话跟你说。"她把他的笔记本搁在茶几上。江即白视她为无物,后背离开沙发,往前顷身,大手去捞茶几上的笔记本,语气冷淡:“回去睡觉,别在我面前晃。”……“看来是真的超级生气了,连见她都不乐意见。温曦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