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脱西装外套,他把西装外套扔到一边,单手解着衬衣纽扣,人走到床头柜上。
从伦敦回来后,他公寓主卧的床头柜上一直放着避孕套。抽屉里也塞满了几十盒备用。
他伸手从盒子里抽出一个,用嘴撕开,他膝盖跪上了床,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她拉到身下,他半跪着在她面前,把透明的东西递给少女,嗓音哑着:“戴上。”
温曦眨眨眼,温顺地接过,微微坐起身,她一点也不熟练。她的针织衫和一步长裙都还在身上,只有那团稀少的布料被男人丢在了大门后面,她一边带一边看着江即白,近在脸前,她耳朵都红起来,但眼眸却湿润明亮。
只要江即白不摁着她一整夜,这事对她来说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戴好,她看着男人覆身,戴着婚戒的大手握住她的细腰,他黑眸瞧着她,趋近她,温曦正要用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放任自己走入他带给她的世界时,有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温曦下意识仰头看向男人丢在床头柜避孕套旁边的手机。是江即白的手机。
来电备注显示了三个字。
温曦的眼睛比刚才看江即白的那个还要明亮,她忘记了此刻某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激动到手脚并用,兴奋到用男人来不及阻止的速度下了床,她蹲在床头柜旁边,拿起江即白的手机,扭头冲床上的男人边晃手机边说:“哇!是乔哥打来的!!!”
话落,她才注意到床上男人冷到极点的一张脸。“温曦一一”
卧室内响起一道格外低沉危险的嗓音。
温曦吓得身体颤了颤,握着他手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
她现在感觉江即白绝不会允许她搬一件偶像的周边进入这栋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