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以为我从没见过沈奕,其实我见过。“江即白说:“我跟我母亲生活在别墅里,她有时候外出把我交给保姆带时,我父亲会过来,他买通了保姆,跟我见面。”
“我那时候上幼儿园,身边的小孩都有父亲来接,我对父亲有很大的期待,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往来,我那个时候很喜欢沈奕,觉得父亲高大伟岸。”
“他总是在我母亲离开别墅时偷偷抱我,他告诉我不要把我们见面的事告诉我母亲,我那时想见他,所以从没告诉过我母亲。”“我也跟着保姆一起背叛我母亲。”
“直到母亲去世,沈奕现身在母亲的葬礼上,我在葬礼上见到了他,沈奕当着外婆的面说要养育我,外婆将拐杖狠狠地砸向了沈奕,将沈奕砸的头破血流,当晚我被邹女士带离了肆城,以江故的身份在宁城生活。”“改名江即白是外婆的想法,她在我母亲头七过后,给邹女士打电话,不想再让我跟沈家有任何关联,一个字也不许,邹女士当即给我改了名字。”“我七岁的时候,邹女士告知了我沈奕和我母亲之间的纠葛,邹女士很爱我母亲,她掌控我生活里所有的事情,出国读书是明令禁止,她怕我跟沈奕在国外见面,这样事情会超出她的控制,读书生活娱乐,我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掌控。“我真正拥有自己的生活是在收养那只萨摩耶搬出老宅之后。”温曦此时才知道当时邹嘉蕴提出让她和江即白回老宅居住,他为什么会那么反感,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生活在别人的控制之下。即便是用爱的名义。
更何况邹嘉蕴也不是用爱的名义。
邹嘉蕴在肆城那边对待江即白的态度在此刻也有了解释,她是真的不爱江即白,只不过是很爱自己的姐姐。
江即白说完后很久没说话,温曦很用力地抱紧了江即白,她眼眶听得发红,她吸了吸鼻子,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江即白这个名字?”兴许是酒喝了太多,江即白的黑眸隐隐发红,他手臂搂紧怀里少女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在她肩头,他说:“温曦,我不知道。”温曦却知道。
她知道江即白想做沈故,不想做江即白,可他又没办法原谅自己居然有想做沈故的一颗心,那样是背叛母亲,向罪大恶极的父亲投诚。说到底,他在奢求一种东西,可又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的一种东西,一种温曦十二岁后就消失在她身边的东西一一
父亲和母亲共同的爱。
两人在酒吧待到夜里十一点多,江即白喝了很多的酒,温曦没喝,两人离开酒吧返回酒店时,江即白也没醉,只不过身上酒味特别厚重。乘坐vip电梯上了顶楼套房,电梯内江即白西装革履站在前面,他身姿板正,并无醉酒姿态,温曦略略靠后一些,她的手被男人握在手心。出了酒店,刷卡进了套房的门。
一进门,还在玄关,江即白将温曦抱起来抵在门后,他亲上来,她知道江即白心情不好,她两只小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张开嘴唇任由男人厚舌伸进来她齿间他大手撩开她的长裙,戴着婚戒的大手握住他抵进温曦。没多少准备,温曦皱着眉头抽着气,玄关灯光明亮无比,她看清了男人浓黑暗红的一双眼眸,她搂紧男人脖子,后背磋磨着门板,脸上的苍白一点点被血红取代,她还有意识亲吻着江即白青筋凸起的脖颈,男人在她耳边低喘,她很喜欢听他的声音,特别性感,她意识很快迷乱起来。门后响起靡靡之音。
许久后,温曦挂满汗的小脸上意识全无,她两只手紧抱着男人的脑袋,还没彻底缓过劲来,她听见江即白下巴压在她肩膀上,同她说:“对不起,弄痛你了。”
温曦在他肩膀上轻轻摇头,声又哑又轻:“不要道歉,江即白,我没有不舒服。”
江即白许久没动,就这么抱着她,将脸埋在少女温暖的颈窝上。温曦也不催促,她缓过神来,脸蛋潮红,但她眼神清醒,她两只小手往上,细长的手指插进江即白的黑发,温柔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