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直截了当地破开了城门。少女吃痛的呜咽声被他薄唇吞噬殆尽。
此刻伦敦时间上午九点多,是白天,窗帘半拉着,室内光线明亮,少女哭的时间不短,等她终于停止了鸣咽声,江即白脸从少女落汗的颈窝抬起来,那对浓黑的眸子瞧着发丝湿透的少女,声是性感的沙哑,“不想哭了?”温曦咬着唇小脸挂汗地不说话。
她的眼神一直在出卖她。
江即白此刻太性感了,声音,眼眸,还有额头上隐隐跳动的青筋,温曦嘴唇是闭不上的,对江即白来说是恩赐的嗓音不停从那里传出来。她竭力控制了下呼吸,但没办法,她的呼吸频率全由江即白来控制,她咬着唇手臂松松攀着男人的肩膀,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夸他,她没克制自己要夸人的心,嗓音甜的发腻发颤:“江即白你……你好师…”江即白唇角忍不住勾了下,他觉得她太可爱了,见少女的声变了,他低下头,亲了亲少女雪白的下巴,听着她动人的声响,他薄唇移到少女耳边,一边亲她耳垂一边哑声道:“叫我阿故一一”
温曦扭过头,通红的小脸上挂满汗珠,她说:“才不叫啊一-”最后一个音调严重失音,温曦的瞳孔都迷离了下,她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着江即白。
江即白继续。温曦真受不住,头皮发麻到人要昏过去,她不得不妥协,鸣咽地改口,“阿故阿故阿故阿故阿故
“以后都这么叫。"他说。
温曦不应声。江即白坐直身,两只大手握着少女的细腰,他浓黑的眸注视着少女此刻的动人模样,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温曦其实还想说什么,可她口中含糊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放弃了,察觉到男人微微坐着,她睁着靡丽的眸可怜巴巴地看他,她朝他伸出两只手,江即白领会意思俯下身,她两只小手即刻紧巴巴地搂住江即白的脖子,将湿漉的小脸藏在他宽厚的肩膀下方。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伦敦的空气里都是潮湿的,那股潮湿不动声色地从半开的窗户里弥漫进奢华的卧室,同室内的潮热黏在了一起。温曦身体在轻轻的颤抖。
她脑子可以思考时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姜茵在长岛游玩时说的一句话:「等你成功把江即白拿下,曦曦我敢说,只要你不累,你绝对会每天都疯狂馋江良白的身子。」
温曦得承认,姜茵确实说的没错,除了最开始的部分,她很排斥,但适应了之后做夫妻真的是太美妙了,无与伦比的美妙,尤其还是跟江即白这种平日里当冰山是大帅比当火球时就是性感尤物的这种男人。她迷糊糊地想着她兴许以后真的每天都会馋江即白了。但这种极其天真的想法在听见第二个塑料包装被撕开时戛然而止了。温曦惊疑不定地睁圆眼,看清江即白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她试图伸手去抢走,但她此刻没一点力气,手抬起来也软趴趴的,更别说去跟此刻看起来格外精神的江即白抢东西。
等等!她没说她要玩很多次啊!!
“江即白,你冷静。“温曦试图往一边爬,才从他身下爬出去半米,脚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轻松将她拽了回来。江即白说:“我可以冷静,它冷静不下来。”她还想爬走,但江即白已经覆身下来,温曦急的用力去咬江即白的下巴,但这并不妨碍江即白深潜入海底。
伦敦现在是夏令时末,晚上八点左右天才会黑下来。温曦不知道跟江即白因乱了多久,她只知道她彻底失去意识时,方格窗户外的夜色已经深的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