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座机打了过去。
接听电话的是前台小姐,温曦报了自己的名字后,听见那边惊讶了一声后才告知了她一串电话号码。
温曦照着那串电话号码打过去,很快被对面接通。“喂。"话筒里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磁性嗓音,温曦鼻腔发酸,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她不能自已地哭出了声,本想告知江即白自己在国外丢了手机和证件,想让他给她汇款,可听见江即白的声音那一秒,她脑子里只有昏迷不清性命或许垂危到她再也见不到的偶像乔之年,她泪眼迷蒙,难过的哭腔特别厚重,她喊他的名字,“江即白一一”
话筒里没有回应,只有男人略显粗重的鼻息,他似乎在生气。温曦控制不住自己,她眼泪一直在掉,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乔之年,痛苦将她完全吞噬,她哽咽着说:“我想见乔哥,江即白,你带我去见好不好呜呜呜呜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