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一定知道乔之年的消息,但魏漫这个人嘴严,她还没问就知道魏漫绝不会告诉她,堂姐也让她不要直接问出口,不然魏漫会对她起防备,她再打听消息就特别难。
堂姐给她出主意,说魏漫不戒女色,虽然他没给她递过橄榄枝,但姜涵主动一点,魏漫这种老男人也绝不会拒绝送上床的年轻漂亮女人。姜涵照做,她以表面上想要资源的目的进了魏漫的家,她给魏漫敬了酒,酒里她悄悄加了迷药,魏漫以为她被雪藏了着急,才想要献身给他求资源,没防备她,摸着她屁股喝了她放了药的酒,人昏着头,姜涵这才问了出来。她没真的失身,等魏漫晕过去,她进了他的书房找到了魏漫签订的那份关于乔之年出事的保密合同。
姜涵这么轻松给出自己好不容易套出来的消息就是想让温曦同江即白大吵一架。
温曦视偶像如生命,江即白却瞒着她这么重要的消息,温曦不可能不跟江即白吵架,两人只有肉、体感情,没那种深刻的夫妻感情,吵起来后,得了偶像消息的温曦怎么可能还愿意跟江即白继续做夫妻。姜涵要的就是两人离婚。
江家老宅。
下午两点多,手机不停进来消息的声吵醒了江即白,他捏了捏眉心,拿过手机看了眼。
蒋妄之发来的,约他晚上出去喝酒。
他回复了一句:【我问问温曦晚上想不想出去。】发过去后,江即白坐起身,看了一眼,温曦没在房间,他切换到温曦的对话框,给她发了条消息。
江即白:【人去哪了?】
发送完,江即白起身下床进了衣帽间了,将身上睡皱了的衬衣西裤脱掉,他重新拿了件新的衬衣套在身上,边扣纽扣边出衣帽间,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温曦没回复。
他单手扣着衬衣最上方一颗纽扣,另只手切换到拨号键,给温曦拨过去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一一”江即白蹙了下眉。
“妈,温曦出去了吗?"江即白出了卧室到了正厅,问了声在喝茶的邹嘉蕴。“快一点的时候出去的,说是要办事,怎么?没跟你说吗?"邹嘉蕴道:“她说她办完事就回来。”
“没说,我睡着了。“江即白道。
“哦,那你晚上跟曦曦记得回来哈。"邹嘉蕴见儿子问完她就大步往外走,她扬声道。
“知道。“江即白淡淡回了句,拿着车钥匙出了老宅的大门。江即白去了公司,他没太担心温曦,她是大白天出去的,精神和心情又都恢复了,没什么安全隐患,不回微信兴许只是手机关机了。到了公司后,江即白又给温曦打了个电话,她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江即白隔一个小时给温曦的手机拨一个电话,拨到第三个电话时,江即白才觉得不太对劲,手机关机这么久都没想到充电吗?他立即停下手上的工作,后背靠向椅背,拨通了成橙的电话。“温曦回学校了吗?”
“没有啊,大神,怎么了?”
“没事,如果她回校了,你给我回个电话。““没问题,大神。”
江即白挂了电话,又给温俊儒拨了一个,温俊儒说温曦没来找他,他将电话撂了,靠着椅背阖眸沉思着温曦去了哪里,手机又是因为什么一直关机。下午六点,温曦的手机还是关机,江即白开车去了警局,但温曦目前只是消失了五个小时,警方没法立案调查。
江即白没回老宅回了公寓那边。
他一直试图联系温曦的手机,但都是机械女音的已关机语音提示。夜里十点多,邹嘉蕴给他打来电话问他跟温曦几点回,江即白怕邹嘉蕴担心问来问去,他说:“今晚不一定回,您早睡。”邹嘉蕴不满:“不是说今晚就回来住,怎么又不回了。”“有事,挂了。"江即白没说原因挂了邹嘉蕴的电话,邹嘉蕴干脆在微信上轰炸他,他没理会,隔上十分钟就给温曦打一个电话。一整晚江即白都在书房坐着没怎么睡,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