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2 / 8)

下冰水,去了厨房,拿了一瓶常温水。她走去沙发上坐下喝水,一边喝一边用目光看着男人。他似乎是洗过澡了,不是下午那身衬衣西裤,而是一身家居舒适的常服。“江即白,你忍耐力为什么这么优秀?“温曦很疑惑。“你说的是哪方面?“男人一边工作一边接她的话。“就是我摁住你不让你那个的时候,一般男人这种时候不是很难受吗?你为什么还能那么淡定猜出我要问的问题。"温曦直言不讳。正常男人喷薄欲发的那种关头突然被狠狠掐住早该缴械投降把能说的藏着的掖着的都吐得一干二净了,偏偏他能忍耐住,硬是绝口不提乔之年在国外的情况,真不愧是不近女色二十六年的男人,不是一般人。“我没什么好骗你的。"男人说。

“你这话就是在骗我。“温曦轻哼,“如果我偶像真没问题,你们怎么可能连一个电话都不让我打。”

江即白不置可否。

温曦也知道那种时刻都从他嘴里问不出来乔之年的消息,现在他放松时,更是绝无可能。

她慢吞吞又抿了一口水,继续看专注于笔记本屏幕的男人,她道:“江即白,还有一件事你真的特别能忍。”

“你很能忍耐你的外婆。"温曦说:“怕她气死,就听从她那种无理的要求,要是她是我外婆,当然了,我也怕她死,也会听话,但我去过她那里回来后就需要狠狠地释放一下压力,不然我要憋屈死了,可是你好像无动于衷,不需要释放压力,也不需要面对情绪反扑,你看你现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你好像很无所谓,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即白出了几秒的神。

以前特别小的时候他做不到,他不听陈章玉的话,让他跪祠堂,他跑出去说凭什么,陈章玉被他气的犯了病,邹嘉蕴和邹嘉升季如华便齐齐对着他耳提面命。

童年时期大人的群起攻之对小孩子来说是一场灾难,恐慌害怕反省听话,久而久之,江即白就习惯了。

反正只七天,当是赎罪。

江即白没同温曦说这些,他敲击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走到冰箱面前拿了瓶冰水。

温曦慢吞吞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喔。”江即白瞧她一眼,听懂她言外之意,放下冰水,但他也没去厨房拿常温水,反倒去酒柜那边拿了瓶威士忌和平底杯。他走到温曦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昨天凶了你一一”

“你别提啦,我很讲信用的,你这么不近女色的人都让我玩了两次,江即白,我真原谅你了。"温曦开口打断他。

而且现在想来,昨天她同陈章玉一个九十多高龄的老太太吵起来确实太过冲动。

江即白看着她,眸光长久没移开过。

“怎么了?“温曦不明所以,伸手摸了下脸,“我脸上有东西吗?”“没有。"江即白收回目光,轻晃了下平底酒杯中的威士忌,他问她,“温曦,为什么要为我说那么多话?”

身在外地,又是丈夫的外婆家,在她身边的都是跟她不熟悉的亲戚,他跟她的婚姻也不是因为爱情,所以昨天那种情况搁在旁人身上兴许就是明哲保身,不闻不问,只当一个听话乖巧的儿媳妇,可是温曦没有。江即白抿着酒,漆黑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她。温曦没有任何思考,她只是凑近江即白的脸,歪了下头,她不太理解江即白为什么会这么问,她道:“江即白,你是我老公诶,你被人欺负了,我肯定不能当做视而不见呀,而且,我能感同身受你的感受,我不想那种时候你孤立一人。”

少女声线细丽软糯说我不想你孤立一人,江即白抿酒的动作停了。凝视着少女的眸光也怔在那。

“江即白?睡着啦?醒醒?"一只小手在他面前乱晃,江即白回过神,少女还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他将酒杯中的酒抿尽,垂下眸,轻声说:“去床上休息吧,狗这几天都会待在妄之家,不用担心。”“我不要。“温曦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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