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挨近,男人已经主动靠近她,他身上好闻的淡淡薄荷木香一点点将她包裹。她很大胆,明明就只解过一次皮带,却已经熟门熟路,她小手十分利落将他皮带扔出被子丢到地上。
江即白任由她动手。
温曦这次是实打实感触到了。
她烧还没退,脸上很红,小鹿眼一直看着江即白漆黑的眼眸,看着他眸底由平静一点点聚起欲望,看着他呼吸渐重,温曦觉得自己呼吸也跟着重起来,她听见了江即白克制的鼻息,他有足够的道歉诚意,任由她胡作非为,但是温曦太过生涩,始终不得其法,江即白不想折磨自己,大手覆盖住了少女的小手,教导着她。
掌心被烫到时,高烧复返的温曦脸色通红,她咬着唇,小鹿眼无比湿润地,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绝色男人,她听见江即白的声超乎寻常的性感低哑。他说:“原谅我了吗?”
室内太安静了,江即白刚才克制至极的喘声好似彻底钻进了温曦的脑子里,她鬼迷心窍,被他声音所迷,她咬了一下唇,说:“不行。”她高烧发烫的身体更加贴近江即白比她还要高温的身体,她几近于窝在江即白怀里,仰着脑袋,滚烫的小脸贴着他的喉结,气息软糯喊他,“江即白。“我还想再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