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白,晚安!"温曦重新戴上眼罩,闭上了眼睛。
温曦适应能力很不错,外加时间太晚了,跟江即白同住第一天,也没有紧张别扭,她闭上眼,倦意很快袭来,没一会人就进入了梦乡。老宅的卧室隔音都很好,几分钟后,江即白听见了少女很轻的鼾声,他眸光从笔记本屏幕上离开,偏头看了眼熟睡的少女,手下摸到遥控器,关了顶灯和射灯。
所有灯源关闭,宽敞的卧室里只有笔记本屏幕上散发出的微弱光线。江即白继续浏览资料。
约莫过了十分钟,江即白在笔电触摸屏上滑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呼吸顿了顿,低头看向身侧。
少女睡得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只有几绺乌黑的头发留在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卧室空调开太低,她此刻在被子下贴住了他大腿,右手臂像是抱着毛绒玩具似得搂着他右边的大腿。
“温曦。”
江即白出声喊她。
没人应声。
她睡得很沉。
江即白开了一盏床头灯,他掀开被子,挪开少女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如果她只是怕冷贴着他大腿睡,江即白也不会挪她。但是。
他漆黑的眸看向少女因抱着他大腿睡觉时无意识放在他小腹上的右手,已经罩住上端。
他没有去冲冷水澡的打算。
江即白将她挪回她那一侧,随后伸手拿过一只靠枕放在两人中间,他才将笔记本挪回了原位,继续看起资料。
早上七点十分,温曦的闹钟响了。
她迷瞪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温曦眸光巡查了一番卧室。江即白没在卧室里。
她目光最终停在大床中间的一个白色靠枕上。温曦坐在被子里,右边的吊带因为酣睡早就滑落到了肩膀下,阳光从卧室里侧的雕花窗户里漏进来,浅金色的光芒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肩头,她抬手拉起吊带,皱着小脸,从床头柜那边掏出手机,对着大床中间的靠枕拍了张照片。她发给姜茵,编辑文字时,她脸上表情很是凝重。年糕糕:【我们同床第一天他居然用枕头当三八线!】姜茵夜猫子估计还没睡,秒回:【啊?真假?要是真的,江即白这都不是不近女色了,是排斥女色了吧。】
年糕糕:【千真万确的真!!!】
茵茵:【啊?你们同住第一天江即白就这么防着你,不让你近身,曦曦他是不是真的单纯就拿你应付家里人,所以很不愿跟你发生牵扯不清的深度关系,如果只从枕头三八线这一点来看,你色诱江即白无异于登天了。】温曦小脸一瞬间皱起来。
江即白这么不愿跟她发生深度关系,她怎么得到偶像的消息哇。恰逢此时,某人从衣帽间出来,身上衣衫规整,熨帖笔直的西裤和布料考究的衬衣完美包裹住江即白高大挺拔的身体。他似乎是才穿好衣服,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还没扣上,他从衣帽间走出来后,没看坐在大床中央十分美丽的少女,他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温曦目光一直跟着他,见他站在床边,她想开口问他枕头三八线,但还没出声,就见江即白从抽屉拿出来一盒避孕套。嗯??
他一大早拿这个干嘛?
他垂着眸,冷淡的脸上没什么情绪,但是那双大手却实实在在开避孕套的包装盒。
温曦小心脏很快地跳了下。
她一双小鹿眼都闪闪发光。
江即白是有开荤的打算了?!!她都还没色诱呢!!片刻,温曦知道了她想的完全错误。
江即白打开盒子,从盒子里面抽出两个,撕开了外包装,然后温曦看见他将它们丢进垃圾桶,他握着一瓶矿泉水,往那两个塑胶套子上泼了些许的水。温曦脑子不笨,她猜到了江即白在干嘛。。等她跟江即白离开卧室后,佣人会进来打扫,邹嘉蕴作为老宅的女主人之一,这些佣人里难保会有人跟邹嘉蕴通风报信说卧室里没看见使用过的套。两人在邹嘉蕴那里是热恋上头冲动结婚的新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