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家休息适应一阵子。不过也好,咱们劳动人民,懒惰要不得,还是要劳动。”沈菲菲幸灾乐祸:“西餐厅,不会是端盘子的吧?”柳绵绵看她一眼,摇摇头:“沈菲菲同学,你这语气可不太对。老爷子都说了,咱们是劳动人民,端盘子的也是劳动人民,工作没有贵贱之分,你怎么好像还看不起呢?”
沈文山忙说:“菲菲不是这个意思,她大概是担心你端盘子辛苦,工资又不高。”
柳绵绵点点头,一脸"虽然你在胡说八道,但我好心不拆穿你"的表情,笑眯眯说:“其实我们餐厅端盘子工资也不低的,不过我会弹钢琴嘛,就去做了钢琴师,每天上班五小时,不辛苦的,工资一个月三四百吧,还行,不算太低。”工资还没过百的沈文山:”
沈老爷子笑呵呵道:“绵绵看来还是个多才多艺的。"话锋一转,他又叹息道:“内地和港城经济差距不小啊,月工资三四百在南城已经高过大部分人了,可实际上,港城人均工资已经两千多。内地底子弱,人口多,解决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就已经很难了,发展经济,更是难上加难。”老爷子皱着眉头,手指扣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声音异常沉闷。柳绵绵知道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下个月百万裁军就将开始,未来几年就业问题只会更加突出。
“这几年经济发展的成绩有目共睹,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柳绵绵宽慰道,“咱们是劳动人民嘛,劳动人民不怕困难,先迎头赶上,再伺机超越!”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你说得对,劳动人民不怕困难,先迎头赶上,再同机超越!只要你们年轻人都有这份儿心气,何愁国家发展不好!好,好,好啊!沈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又道:“你是个好孩子!”沈文山和邬淑华对视一眼,脸色都分外难看。本想给人个下马威,哪知道节节失利,反倒让她入了老爷子的眼。老爷子向来对小辈要求高,除了沈维舟,还从没见他对家里其他小辈这么夸奖过。
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坐着休息了会儿,沈维舟分外苍白的脸色稍稍回复了一点血色,柳绵绵拍着他的背“嘀咕":“看看,人少了,细菌啊病毒啊也少了,这不就好多了嘛,有些人啊就是死鸭子嘴硬啰。"声音大得,门外的野猫估计都能听见。沈文山、邬淑华、沈菲菲”
坚决闭嘴不接话茬,谁知道她后面还有什么话等着。沈维舟看柳绵绵一眼,说:“我好多了,不用拍了。”换了上辈子的身体,她这么拍,他怕是要被拍散架了。和他对上视线的柳绵绵:“…好。"趁机报仇被发现什么的,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当没有这回事。
大概是柳绵绵一个不落,把每个人都怼了一遍,等到开饭的时候,再没人出什么幺蛾子,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吃饭。
吃完饭后,几个长辈给他们新婚小夫妻派了红包,沈老爷子除了给了个特别厚实的红包外,还交给柳绵绵一个书本大小的木匣子。柳绵绵收红包收得眉开眼笑,嘴都变甜了不少,离开时笑眯眯和大家告别,表示今天非常愉快,下回有时间还要再来。除沈老爷子以外的人听见这句话,表情都差点绷不住。你是愉快了,别人可不愉快。
“徐蕙兰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给孙子定了这样的娃娃亲,漂亮倒是漂亮,可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哪里是什么好的?"方美云低声道。“妈!“沈文山回头看屋里。
方美云摇头:“怕什么,你爸爸看到大孙子大孙媳已经心满意足,这时候早回去躺下午睡了。”
“听说江家那个从港城回来了,得知沈维舟结婚,当晚就躲屋里大哭了一场。"邬淑华说着听来的消息,感叹,“她倒是对沈维舟一往情深。比较起来,她和那个柳绵绵,可真是云泥之别了。”
沈文山嗤笑了声:“牙尖嘴利有什么用,行事说话只顾着自己高兴,以后能有多大出息?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用在意。“沈维舟要是病死了,9号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