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防御与心灵的‘守护之焰’……这等天赋,这等际遇,便是放在藏龙卧虎的圣山核心弟子中,也足以跻身顶尖之列。”
他抬起右手,指间一缕精纯至极的青色风旋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般缠绕、跳跃,映照着他那双变得愈发幽深的眼眸。“只是,这惊人天赋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竟然值得幽冥教如此兴师动众,甚至连那位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圣子都可能被惊动?”他心中的好奇,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越烧越旺。
他此次出手,固然有几分看在同属圣山一脉的香火情分上,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与“变数”的本能兴趣。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两个被炎煌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小家伙,他们的出现和成长,或许将会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不仅会搅动朱雀圣山内部微妙的平衡,甚至可能在未来,波及到整个兽神大陆,乃至更广阔的天地。
“也罢。”凌清羽轻轻一笑,那笑容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格外飘逸,也格外莫测,“既然一时兴起,说了要‘保下’你们,若让你们就这么轻易折在几个幽冥教的杂鱼手里,我凌清羽的面子往哪儿搁?”他身形微动,整个人开始逐渐淡化、透明,最终如同融化在月光中一般,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缕缕清风拂过楼顶的枯藤。“便再送你们一程好了。也让我看看,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究竟能在这暗流汹涌的棋盘上,走出怎样一步惊世之棋,将这看似稳固的天下大局,搅动到何种地步。”
驿馆房间内,又强行支撑了约莫半个时辰,确认周围再无异动后,子谦才轻轻推醒了物我两忘中的娴云。
“娴云,醒醒,我们得走了,立刻,马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娴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迅速从深沉的调息状态中清醒过来。她体内消耗的圣力恢复了大半,眼眸中重新焕发出神采。看到子谦那比之前更加凝重的脸色,她心知定然有重大变故发生,没有丝毫犹豫和多问,迅速而无声地收拾好他们简单的行装,又将一些干粮和清水塞入包裹,随后才轻柔却坚定地唤醒了沉睡中的老婆婆。
子谦深吸一口气,那动作牵动了左肩的伤口,一阵剧烈的、如同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额角瞬间沁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跟我来,不要走正门,从窗户出去,动作要轻,如同落叶着地。”
他凭借之前神识探查好的路线,脑海中清晰地映照出驿馆内部的结构以及外围阴影的分布。他如同一个最老练的潜行者,带着娴云和惊魂未定、却因连番变故而多了几分麻木顺从的老婆婆,避开走廊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鼾声,巧妙地利用墙壁的夹角、家具的阴影,如同三道真正的幽魂,悄无声息地移动到房间的后窗。
子谦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棂,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他率先敏捷地翻出窗外,落地时右肩微沉,卸去所有力道,未发出一丝声响。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接应着娴云和老婆婆依次下来。
三人成功融入驿馆后巷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阴影之中,仿佛水滴汇入大海。然而,就在他们沿着墙根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向镇外方向潜行不到百丈,即将转入一条看似能通往镇外荒僻小路的狭窄巷口时——
前方巷口那团最为浓重的阴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突兀地一阵蠕动!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如同生锈铁片摩擦般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打破了这死寂的夜空:
“天色未明,三位行色匆匆,这是要往何处去啊?”
阴影如同幕布般向两侧分开,三道如同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身影,缓缓浮现,彻底堵死了前方的去路。他们统一身着幽冥教标志性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服饰,胸前绣着惨白色的诡异骷髅图腾。为首一人,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黑暗的核心,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