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云小姐真乖。”阿墨接过赤云果,小心地放进怀里,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秦砚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带着难掩的兴奋,连声调都比平时高了些:“老祖!青禾!阿墨!快出来!凝元花的灵气找到了!就在灵植谷,这波动——绝对是神级下品!”
众人闻声,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往洞外跑。洞口的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裹着树林,秦砚站在空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他那面天衍罗盘。罗盘是黑曜石做的盘面,边缘镶着一圈纯银,中间的纯金指针比筷子还细,此刻正“嗡”地轻震,指针周围的淡紫色光晕漫过罗盘边缘,在晨光里映出细碎的星点,连盘面刻的灵植纹路都亮得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火离老祖走过去,指尖轻轻搭在罗盘上,一丝朱雀本源灵气顺着指尖渗进盘面。刚触到灵气,罗盘的光晕瞬间涨大了一圈,连空气中都飘起了淡淡的时空灵气味道——那味道很特别,不像灵草的清香,也不像灵晶的冷冽,而是带着点“空”的质感,吸进鼻子里,连脑子都清明了些,仿佛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空间的轻微颤动,就像风拂过水面时泛起的涟漪,这是只有神级灵植才有的气息。
“确实是神级下品。”火离老祖收回手,玄色长袍上绣的朱雀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纹路里的淡红灵气比刚才亮了几分,“这株时空凝元花,比我年轻时在圣界见过的还要纯。那时我跟着师尊去圣界秘境,见的那株神级下品凝元花,花瓣只有七层,还带着杂质,花茎上甚至有一道裂痕,灵气散了不少,最后只能勉强用来炼药。可这株……”他指了指罗盘的指针,“指针稳得很,灵气没半点散溢,说明花瓣完整,花蕊晶珠也没瑕疵,是株完美的神级灵植,用来帮子谦筑基,再合适不过。”
林苍握着裂星陨铁剑走过来,剑鞘上的湮灭符文泛着冷光,像一层薄冰覆在上面。他抬手将剑扛在肩上,目光扫过远处的树林,眉头微微皱起:“老祖,我去前头开路。灵植谷周围的藤妖最是难缠,那些藤妖能顺着灵草的根茎爬,藏在叶子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上次阿墨去采药,被藤妖缠了脚踝,还是我用湮灭灵气斩开的,那藤妖的汁液沾在衣服上,三天都没洗干净。这次我提前清一遍,把周围的藤妖、毒草都除了,免得惊着孩子。”
他说这话时,阿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有点红:“上次是我大意了,没注意藤妖会伪装,还好林长老及时赶到。这次有林长老开路,肯定没问题。”
苏湄则从怀里掏出两张叠得整齐的护灵符,符纸是用千年桦树皮做的,比普通符纸厚一倍,摸上去带着点韧性,上面画着淡金的“稳灵符文”,符文边缘还缀着细小的朱雀纹——这是她昨晚特意画的,用了一点朱雀翎羽灰调的朱砂,既能挡时空乱流,又能借朱雀灵气温养孩子的经脉。她走到火娴云身边,轻轻将符纸贴在小姑娘的衣襟内侧,指尖顺着符纸摸了摸,确保贴牢:“这护灵符能挡时空乱流,等会儿到了凝元花附近,空间会有点扭曲,乱流蹭到皮肤会痒,还可能让灵气不稳,有这符在,就不怕了。娴云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跟苏姐姐说,知道吗?”
火娴云眨了眨眼,小手指着苏湄手里剩下的一张符纸,又指了指愈子谦——她记得每次苏湄给东西,都要跟子谦分着来,上次的灵草粥是,这次的符纸也该是。她还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苏湄的衣角,小脸上满是“要一样”的认真,像在确认“子谦也有对不对”。
苏湄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子谦也有。”说着,她走到愈子谦身边,将另一张符纸贴在愈子谦的小袄上——符纸遇热瞬间化作一层透明的薄膜,贴在衣服上,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只有摸上去能感觉到一点温热,像贴了一片暖玉。
火离老祖弯腰抱起愈子谦,小家伙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掌心的空间灵气